泰坦那粗壯的膝蓋竟然被拍得反向彎曲。
紅毛手里的骨魔斧滋滋冒電,他像只猴子一樣竄上泰坦的后背,一斧子劈開了泰坦頸部的角質層。
“這就是神力?我看是注了水的豬肉!”
“吼!滾開!你們這群蟲子!”
泰坦瘋狂掙扎,巨大的力量將幾個學生甩飛出去,砸在墻壁上扣都扣不下來。
但下一秒,這些學生就像沒事人一樣爬起來,吐出一口血沫,再次嗷嗷叫著撲了上去。
龍血金身的恐怖恢復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只要沒被打死,就能一直打。
“林微,記錄數據。”
陳大龍站在暴雨中,任由雨水淋濕他的風衣。
他看著這場血腥的肉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做實驗記錄。
“注射后三秒起效,力量增幅五倍,痛覺消失,理智歸零。”
“副作用是……”
陳大龍指了指泰坦那正在不斷潰爛流膿的傷口。
“生命力透支嚴重。這玩意兒根本不是進化,是燃燒。”
“泰坦原液,不過是一劑加了料的強效興奮劑。”
林微顫抖著手,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她看著眼前這群把怪物當沙包打的學生,世界觀再次受到了沖擊。
在“深淵之眼”的實驗室里,泰坦是無敵的代名詞。
可在這里……它只是個笑話。
“差不多了。”
陳大龍扔掉早已濕透的煙頭,腳尖輕輕一點。
“別玩了,還要趕下一場。”
聽到老師的命令,楚狂眼神一凝。
“明白!”
他猛地后撤一步,雙手握住背后的“屠龍”斬馬刀。
“給爺――死!”
楚狂渾身肌肉緊繃,暗紅色的氣血之力灌注刀身。
一刀。
樸實無華的一刀。
卻帶著一股斬斷一切的霸道。
“噗嗤――!!”
刀光閃過。
泰坦那顆猙獰的頭顱,連同半個肩膀,被這一刀齊刷刷地切了下來。
金黃色的血液噴涌而出,灑了楚狂一身。
巨大的無頭尸體晃了兩下,轟然倒塌,砸得地板塌陷。
“呼……”
楚狂抹了一把臉上的金血,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后嫌棄地啐了一口。
“呸,腥味太重,還有股子鐵銹味。”
“確實是劣質飼料。”
陳大龍走上前,看了一眼那具正在迅速腐爛、化作一灘黃水的尸體。
他轉身,看向駕駛室后方的那個巨大的冷藏柜。
那里,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箱真正的“泰坦原液”。
“把貨搬走。”
陳大龍大手一揮。
“這種垃圾,雖然咱們看不上,但拿去喂龍藤,或者賣給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還是挺值錢的。”
“是!”
學生們歡呼一聲,扛起箱子就往外走。
林微合上電腦,看著陳大龍的背影,眼神復雜。
“老師,這艘船怎么辦?”
“船?”
陳大龍走到破碎的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大海。
“既然是幽靈船,那就讓它變成真正的幽靈。”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打火機,雖然點不著煙,但這玩意兒是防風的。
“把動力爐的限制閥關了。”
“半小時后,這里會變成一個大煙花。”
陳大龍轉身,風衣在身后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
“走吧。”
“下一個坐標是金三角的‘黑金庫’。”
“聽說那里的負責人,是個喜歡玩蟲子的降頭師?”
陳大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正好,我這兒有只剛從神冢帶出來的‘蠱王’,餓了好幾天了。”
“帶它去吃頓自助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