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怪物痛呼一聲,巨大的身軀失去了平衡,向右側歪倒。
“唐一燕!上背!扎它脖子!”
唐一燕像只靈巧的猿猴,借著巖壁的反彈,直接跳到了怪物的背上。
她手里的發簪狠狠刺向那個金屬銘牌的縫隙。
“滋滋滋――!”
發簪刺入的瞬間,怪物像是觸電了一樣,渾身劇烈抽搐,口中噴出白沫。
“胖子!別裝死!拿繩子!”
剛剛吐血的胖子從地上爬起來,抓起背包里的高強度尼龍繩,怒吼著沖上來,趁著怪物抽搐的空檔,將繩子死死纏在怪物的脖子和骨爪上。
剩下的學生一擁而上,有的抱腿,有的拉繩,有的用石頭砸。
二十四個人,像一群圍獵猛犸象的原始人,用最野蠻、最原始的方式,將這個恐怖的殺戮機器硬生生按在了地上。
“死!給老子死!”
楚狂撿起一塊尖銳的鐘乳石,對準怪物的眼眶,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
漿液飛濺。
001號實驗體瘋狂地掙扎了幾下,最終不動了。
溶洞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學生們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具龐大的尸體,眼神里既有恐懼,也有難以置信的狂喜。
他們……真的干掉了一個怪物?
“啪、啪、啪。”
陳大龍拍著手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
“不錯,及格了。”
他走到尸體旁,用軍刺挑開怪物后頸的皮肉,從里面挖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晶核。
“這是二階巔峰的獸核,市價五百萬。”
陳大龍將獸核扔給楚狂。
“拿著。這是你們的第一桶金。”
“老師……”楚狂捧著那顆還帶著體溫的獸核,手都在抖,“我們……我們真的做到了?”
“這只是個開始。”
陳大龍抬頭,看向溶洞深處那幽幽的藍光。
“古人屠以為放個看門狗就能攔住我們?他太小看‘瘋狗’的牙齒了。”
“走吧。”
陳大龍邁過尸體,向著黑暗深處走去。
“那個血手人屠,應該已經在前面等急了。”
“咱們去給他上一課,什么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
龍淵監控室。
死一般的寂靜。
趙德發張大了嘴巴,那模樣滑稽得像只吞了鴨蛋的蛤蟆。
屏幕上,那個被他寄予厚望、據說能屠殺一只軍隊的001號實驗體,此刻正像一堆爛肉一樣躺在地上。
而被他視為螻蟻的五中學生,正踩著怪物的尸體,瓜分戰利品。
“這……這怎么可能?”趙德發哆嗦著嘴唇,“那可是二階巔峰的怪物啊!哪怕是正規軍小隊遇到了也得團滅!他們怎么可能……”
“因為他們找到了弱點。”
鐵面副統領看著屏幕,眼神愈發深邃。
“更重要的是,他們有一位好老師。”
鐵面指了指屏幕上那個始終游離在戰場邊緣,卻掌控著一切的男人。
“陳大龍……這個名字,我記住了。”
“趙司長,看來你這次的一千萬,又要打水漂了。”
趙德發臉色慘白,猛地抓起電話,手指瘋狂地按著鍵盤。
“古人屠!你在干什么?為什么還不動手?”
“001號死了!被那群學生殺了!你必須在龍血池前截住他們!”
“我要陳大龍死!不惜一切代價!”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緊接著是古人屠那陰森的笑聲。
“死了?呵呵,有點意思。”
“放心吧,趙司長。”
“前面的路,可沒那么好走。”
“因為……我把路炸了。”
……
龍淵核心區,斷魂橋。
這是通往龍血池的唯一通道,一座橫跨在地下暗河之上的天然石橋。
此時,石橋中間已經被炸斷了一截,露出了下方湍急的暗河。
河水中,無數雙猩紅的眼睛正貪婪地盯著上方。
那是變異食人魚群。
古人屠站在橋的對面,手里拿著一個引爆器,身后站著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死士。
他看著出現在對岸的陳大龍一行人,嘴角裂開一個夸張的弧度。
“陳老師,課上得不錯啊。”
古人屠的聲音隔著斷橋傳了過來。
“不過,體育課結束了。”
“接下來,是游泳課。”
“希望你的學生們,水性都不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