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校長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不僅輸了比賽,還輸了底褲。
“收錢。”
陳大龍站起身,理了理衣領,對著李天霖揮了揮手。
李天霖嘿嘿一笑,拎著那個黑色的手提箱,大搖大擺地走到趙德發面前。
“趙司長,愿賭服輸。”
趙德發的臉黑得像鍋底,渾身都在哆嗦。
那一千萬,可是他這幾年的“私房錢”,本來想著穩賺不賠,結果全打了水漂!
“陳大龍!你別太囂張!”
趙德發咬牙切齒,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這只是第二輪!后面還有一中!還有古家軍預備役!”
“囂張?”
陳大龍接過李天霖遞來的贏款,隨手抽出一沓,在趙德發那張油膩的臉上拍了拍。
“啪、啪。”
清脆的聲響,比剛才擂臺上的骨裂聲還要刺耳。
“趙司長,我這人很低調的。”
陳大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只是在教我的學生,怎么把那些自以為是的‘烏龜殼’,一塊塊敲碎。”
“至于一中……”
他轉過頭,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一中休息區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白衣少年身上。
那是趙凌風的堂哥,一中的王牌,趙天霸。
據說,他是***里唯一一個被古家內定的種子選手。
似乎感受到了陳大龍的目光,趙天霸猛地睜開眼。
兩道視線在空中碰撞,仿佛濺起了火花。
“告訴他們。”
陳大龍把錢扔回箱子,聲音冷冽如刀。
“洗干凈脖子,等著。”
說完,他帶著四班的學生,在全場敬畏的目光中,大步離去。
只留下趙德發站在原地,看著那一箱子輸掉的錢,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好……很好!”
趙德發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陰狠得像條毒蛇。
“喂,大哥嗎?我是德發。”
“那個陳大龍,必須死。”
“下一輪,讓天霸不用留手。”
“我要在擂臺上,看到那個姓陳的腦漿!”
……
走出競技場,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楚狂等人雖然贏了,但身上也都掛了彩,一個個齜牙咧嘴的。
“老師,咱們真把三中給廢了?”
紅毛摸著自己還在流血的鼻子,一臉的不可思議,“我以前看見那幫練硬氣功的都繞著走,沒想到這么不經打。”
“不是他們不經打,是你們找對了路子。”
陳大龍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記住,這世上沒有無敵的功夫,只有無敵的人。”
“只要你們夠狠,夠準,夠不要命。”
“就算是神,也能給他拽下來踩兩腳。”
“行了,別n瑟了。”
陳大龍揮了揮手,“今晚龍府擺宴,慶功。順便……”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
“把那兩千萬分了。”
“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兩千萬?
分了?
“老師,這……這太多了吧?”唐一燕有些結巴。
“多嗎?”
陳大龍嗤笑一聲,“這是你們拿命拼回來的買命錢。”
“拿著這些錢,去買最好的藥,最好的裝備。”
“因為下一場……”
他抬起頭,看著遠處那座高聳入云的古家城堡。
“我們要打的,不僅僅是一中。”
“而是一場真正的硬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