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這個人真的只是個大宗師?”
“都散了吧!”古恒吹了一聲銅哨,把所有人都驅趕開,“今天訓練量翻倍!”
本來以為陳大龍鎮不住這些孩子。
沒有想到還是自己多想了。
這個家伙,果然和以前來的人不一樣啊!
不愧是父親看重的人嗎?
至于陳大龍,在離開了學校之后,去了一趟家具城。
因為剛到這個地方,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陳大龍今天安排了刑鋒、李天霖、張寬張窄四人負責修繕府邸。
張寬被派到天明家私城采購家具,誰料這廝竟碰上了麻煩事。
這邊陳大龍就是來處理這個麻煩的。
站在五層高的家私城前,陳大龍瞇眼打量這座掛著“天明家私”招牌的建筑。
正午陽光照得玻璃幕墻明晃晃的,各樓層標注著歐式古典、新中式等不同風格分類。剛要抬腳進門,前方突然傳來陣騷動。
“給爺滾遠點!”
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架著瘦竹竿似的張寬沖出來,這倒霉催的被甩出三米遠。
“砰”地砸在陳大龍皮鞋跟前。
張寬捂著屁股剛要罵娘,抬頭正對上自家少爺似笑非笑的臉。
“哎喲喂我的少爺!”張寬一骨碌爬起來,指著二樓欄桿的位置破口大罵:“張同你狗日的!當年在府上吃剩飯的時候,夫人還賞過你棉襖!”
二樓欄桿趴著個獐頭鼠目的西裝男。
這人吊著三角眼冷笑道:“行了,少他媽提陳年舊賬!那古春秋被趕出龍神島多少年了?現在墳頭草都三丈高了吧?還跟我提什么府上府上,搞清楚,這人得往前看!”
張寬氣得直跳腳,陳大龍卻注意到對方腕間明晃晃的百達翡麗。
據張寬說的,這張同當年不過是盛天府漿洗房的小廝,如今倒混得人模狗樣。
“實話告訴你!”張同朝樓下啐了口濃痰,“早接到通知了,天明家私的貨賣乞丐都不賣你們春秋府!你們兄弟倆在龍灣區賒賬欠錢的名聲誰不知道?滾蛋滾蛋!”
“明白了。”陳大龍語氣平淡,面上看不出波瀾。
這種小角色確實不值得他動怒,不過該有的敲打還是得給。
“少爺,接下來怎么整?”張寬搓著手問。
昨天的少爺的脾氣他可是見過的。
今兒個少爺到了,還能讓張同討到什么好處去?
陳大龍沒搭話,沖他勾了勾手指。
然后大步流星往里闖,撂下三個字:“跟緊我!”
兩人橫沖直撞殺進了所謂的貴賓區。
張同老遠瞅見張寬帶個生面孔折返,當即叉著腰扯開嗓子:“操!張寬你他媽找死是吧?這又是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雜碎?”
“保安!保安呢!”他抄起對講機狂吼,唾沫星子噴得老高。
十幾個拎著橡膠棍的保安呼啦啦圍上來。
張同獰笑著往地上啐了口痰:“給老子往死里打!腿打折算我的!”
“少爺……”張寬看著明晃晃的棍子,有點擔心。
但陳大龍自然不把這些東西放在眼里。
直接一波沖了進去。
抬腳踹飛當先的保安。
那人炮彈似的倒飛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