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扛包了。”陳大龍霸氣的甩過去兩串腰子,“從今兒起你倆就是江府大總管二總管,月薪五萬。明兒先把門口掉漆的匾額重新刷一下,再招十個丫鬟――這宅子太冷清了!”
“多……多少?”張窄手里的茄子啪嗒掉進啤酒杯。
兩兄弟扔掉筷子抱頭痛哭:“哥!咱熬出頭了啊!”
“五萬!一年之后,夠咱們娶八個媳婦了!”
陳大龍差點被雞骨頭噎著。
這倆人其實不錯。
古春秋當年離開,只告訴他們要守著老宅。
沒有想到一守就是幾十年。
忠仆比金疙瘩稀罕。
這倆憨貨守了空宅二十年,值這個價。
當然,最重要的是,陳大龍不缺這個錢!
“是!”張寬張窄激動得聲音發顫,噌地彈起身子!
“啪”!
四不像的甩了個軍禮。
兩兄弟腳跟撞得震天響,異口同聲道:“保證完成任務!”
陳大龍淡然道:“不用這么激動,也不用把我當主子什么的,新時代了,沒那么多臭毛病,往后都是過命的兄弟。”
他壓低聲音,只想了解清楚一件事:“不過你們要先給我掰扯明白,那個勞什子三爺到底什么來頭?島上這些地頭蛇怎么個盤法?"
張寬很快就說道:“三爺大名古意,是島主江麟老爺子膝下第三子。正經八百的嫡系血脈,在三代子弟里數這個!”
說著豎起大拇指。
只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果然啊,還是古意!
搞來搞去,這還是弄到了古意的頭上。
不過本來就和他有矛盾,那就借著這件事和他玩玩好了。
反正現在自己也是“古家人”了。
……
此刻龍灣區的中心廣場,在廣場的中間有一座大廈。
這個地方就是古意經常辦公的地方。
中午時分,古意躺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正在把玩著手里的佛珠。
最近作了三代子弟的話事人之后,很多事情反而不需要那么操心了。
很多事情,手下的人都能幫自己辦好。
他自己倒是樂得閑適。
而此時在他的對面,黃明祥正唾沫星子橫飛的說著今天一大早上發生的事情。
古意聽完了之后,到時反應不大。
“那孫子直接掏刀子抵著我喉管!”黃明祥情緒激動,各種添油加醋,然后把自己的傷口露出來給古意看,“三爺您瞅瞅,再深半寸我就得見閻王了,媽的,什么時候遇到過這么狠的角色啊!”
“陳大龍?”古意聽完后,眉頭一皺。
這家伙不是在訓練營里訓練來著嗎?
怎么突然在什么古家老宅去了。
他突然可以離開訓練營,怕是有什么目的?
古意一直在思考著這些問題。
他總感覺這個家伙,在大陸上都已經獲得那么高的成就了,還跑到龍神島上來受苦受難,別有用心。
莫不是沖著自己和冰清來的?
“他怎么會是古家的旁系?”
“我不知道啊!”黃明祥說道,“說是什么古春秋的養子,反正是古家的旁系,三爺,這樣子就只有你能揍他了!”
莫名其妙的成了古家的旁系,這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