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硬碰硬就是找死,但只要扒了對方胸口的金屬圓盤,這場要命的測試就能畫上句號。
刑鋒悄悄的側面移動,移動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眾人都是老部下,所以配合很默契。
只是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上!”陳大龍暴喝聲炸響的瞬間,四道身影從不同方位暴起。
李天霖捏起拳頭,直撲面門,刑鋒掄圓了胳膊砸向腰眼,唐朝猴子似的躥到背后鎖喉,陳大龍則像炮彈般直取中路。
何俊獰笑著扭身,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扇飛,反手揪住刑鋒手腕往溪水里摜。
唐朝剛碰到他后頸就挨了記肘擊,整個人倒栽蔥摔進蘆葦叢。
只有陳大龍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對方胸口,卻像打在鋼板上震得手骨生疼。
“就這?”何俊啐了口唾沫,五指如鉤扣住陳大龍肩膀,“省點力氣吧!”
千鈞一發之際,陳大龍突然泥鰍般滑脫。
只聽“嘩啦”水聲大作,他抄起把溪水劈頭蓋臉潑過去。
何俊下意識抬手格擋,冰涼的水流卻從指縫鉆進去糊了滿眼。
“操!”何俊罵罵咧咧揉眼睛的剎那,陳大龍餓虎撲食般沖上來。
指尖距離生命儀只剩半寸時,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轟向心窩。
“龍哥!”李天霖的慘叫刺破空氣。
陳大龍牙關咬得滲血,愣是不躲不避。
右手兩指勾住金屬圓盤邊緣的瞬間,鐵錘似的重擊結結實實砸在胸膛上。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七八米,“砰”地撞在樹干上,嘴里腥甜翻涌。
雖然陳大龍飛了出去,但,他也帶著生命儀,一起飛了出去!
“滴!”
隨著電子提示音響起,所有學員戰術地圖上的綠色光點驟然熄滅。
象征著教官團隊的“大魔王”戰隊標識,徹底灰暗!
“咳咳……噗!”
陳大龍蜷縮在泥地里劇烈咳嗽,鮮血星星點點濺在衣服前面。
他的肺部像被塞進滾燙的鉛塊,每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劇痛。
可那張染血的臉上,分明綻開囂張至極的笑容。
“何……何教官……”他抹了把嘴角血沫,將生命儀高高舉起,“您輸了!”
何俊下意識摸向胸口,這個位置竟然空空如也。
直到此刻他才猛然驚覺。
方才潑灑過來的水珠根本是障眼法!
這個瘋子從突襲開始就只有一個目標:用血肉之軀硬扛重擊,只為偷取生命儀!
“你他媽……”何俊額頭青筋暴起,輸的很是憋屈,“這是作弊!”
“規則只說摘掉生命儀就算出局。”陳大龍在李天霖攙扶下搖搖晃晃站起,每說半句話就要喘口氣,“你們親自教的……咳咳……戰場上只要能贏……不用管手段!”
“放屁!”郝蕾等人也是氣得不行,“老娘要是真動殺招,你們早成肉泥了!”
“可這是測試呀~”李天霖嬉皮笑臉湊過去,鼻梁還掛著半干的血跡,“教官您親口說的,要我們利用規則嘛~”
遠處觀察室內,二十六個屏幕同時定格在陳大龍高舉生命儀的畫面上。
空氣凝固了足足十秒鐘,突然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哀嚎。
“臥槽,輸了!!”
“老子的三個月津貼啊!”
“強哥,你他媽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按照這個時間點算下去。
蕭強光是吃別人請他的夜宵,都能吃到下個月!
蕭強這邊,又是震驚,又是高興。
他把枸杞茶又拿了出來,吹了吹熱氣,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我都早說了別小看那小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