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坐在椅子上,差點兒摔倒在地。
直接說道:“我靠,強哥,這太不要臉了吧!”
“咱們可以搞個平衡機制嘛。”蕭強越說越來勁,“教官隊每人只帶一個生命儀,被干掉直接淘汰。而且每干掉個教官算二十分,高風險高回報,面上說得過去,一個人二十分,人家一個隊伍二十分,這不是給他們送福利?”
何俊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
很快說道:“不錯,我們還能找理由,就說是臨時增加隱藏boss,既能控場又能測試極限戰力……”
話音未落,周圍"嘩啦啦"舉起二十多條胳膊。
“帶我一個!早看那幫小子n瑟不爽了!”
“老子要把陳大龍那小子揍出心理陰影!”
“不行,這小子得交給我,三分鐘讓他跪著叫爸爸!”
蕭強這邊看到這些人這么積極。
甚是滿意。
其實他自己都有點手癢。
奈何他是總教官沒有辦法下場。
要不然他也得下去一趟。
主要是陳大龍這個隊伍目前表現出來的戰斗力,幾乎是這么多年來,參加古家特訓的隊伍里,戰斗力最高的。
在學員的隊伍里斷檔領先。
他們下場,不但是給陳大龍加點料。
也是為了激發陳大龍的極限戰斗力。
他們也想看看陳大龍的極限到底在哪里!
為了刁難陳大龍,他們也是臉都不要了。
蕭強瞧著眾人驚愕的模樣,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他從教練團里挑了四個狠角色――何俊、郝蕾,外加兩個戰力爆表的教官。
四人接到命令后二話不說,抄起裝備就朝雪山方向奔襲,活脫脫四頭出籠的兇獸。
他們等這個機會也很久了。
就在這四人組殺氣騰騰逼近時,安全區內的陳大龍小隊正玩著“打地鼠”游戲。
他們像滑不留手的泥鰍,遇到弱隊就閃電戰收割生命儀。
碰上硬茬子扭頭就跑,背包里塞滿干糧的他們,愣是把游擊戰術玩出了新高度。
“龍哥,這幫孫子在地圖上標著咱們都逮不住人!”李天霖興奮得不得了,“六十七分穩坐頭把交椅,第二名才三十一,這第一不是躺著拿?”
刑鋒跟著幫腔:“就是!龍哥單手舉兩噸半的記錄擺在那兒,收拾這些雜魚還不是……”
“都消停會兒吧!”陳大龍如此說道,“安全區還剩五十支隊伍,剩下的時間還有兩天,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教練那幫人指不定還憋著什么壞水,不要大意!”
聽到陳大龍這么說,其他人這才收斂一點。
說話間天色漸暗,李天霖望著逐漸染上橘紅的雪峰發愁:“晚上咋整?總不能睜著眼站一宿吧?”
陳大龍拿出地圖看了一眼。
接著很快就鎖定了一個晚上過夜的地方。
“東邊三公里有處鷹嘴崖,就一條羊腸小道通頂。咱們占住制高點輪流放哨,來多少都是送分童子。”
對于這些事情,陳大龍早就想好了。
一條路的地方,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一個人把關,其他人就能休息。
而且,對手也不是鐵人,總不能晚上也不休息。
只是,就在他的話音剛落的瞬間。
一個聲音從生命儀中傳了出來:“菜雞們聽好了!現在投放四名教官組成魔王戰隊,每人值二十分!”
“總共八十分,只要你們能干掉教官團隊,直接八十分,能幫助你們迅速鎖定第一!”
“我們會把教官團隊的位置標注在地圖上,歡迎你們這些菜雞來挑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