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太昊!”陳大龍格開對方拳腳怒喝,“你早知道他們帶刀對不對?”
一直到了這個時候,陳大龍才終于明白。
剛剛在交手的時候,豐太昊沖著他說的那一句,你要小心是什么意思。
原來這些家伙早有準備。
這一次不但是來拿自己的分數的,更是來要自己的命的。
陳大龍這一次著實被惡心慘了!
眼看自己的弟兄被欺負。
陳大龍直接抓住空隙,如此說道:“豐太昊,你和他們不是一路人,讓開,我要去救人!”
豐太昊眼神劇烈顫動,拳頭懸在半空遲遲未落。
他現在也很糾結。
一方面,他不想去背叛王成剛。
但他也不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贏。
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遠處李天霖正被王成剛追著砍,左支右絀間又添兩道血痕!
“唐朝,撐住!”刑鋒怒吼著扯下外套纏在手臂格擋刀刃,布料瞬間被割得稀爛。
唐朝一個踉蹌跪倒在地,對手的匕首照著天靈蓋直插而下!
“唐朝!”
陳大龍這邊怒吼。
很想過去幫忙。
但是眼前的豐太昊十分難纏。
哪怕他沒有出匕首,但實力畢竟在那里擺著。
他沒有像王成剛一樣卑劣。
但此時也成了陳大龍的攔路虎。
“豐太昊!”
陳大龍厲聲道:“你真的要助紂為虐?執迷不悟?”
豐太昊內心依然糾結。
他的想法的確和王成剛不一樣。
他其實也早就厭倦了王成剛這樣的做事方式。
關鍵是,自己承了王成剛的恩情,不可能背叛王成剛。
而且,自己的父母還在他們家呢。
哪怕自己不管自己,但總不可能不管爹媽吧!
“砰!”
豐太昊的拳頭硬生生又砸了過去。
一拳砸在背后的山崖上。
后面的山崖墻壁都被他砸出了一片裂痕。
他的眼睛里冒著火焰。
“你他媽知道個屁!”他暴喝道,“老子十六歲那年發高燒,是王家連夜開車送我去醫院!我爸工地摔斷腿,是王成剛他爹掏了三十萬手術費!”
“我沒有辦法,他們家對我有恩,我必須要還!!”
陳大龍趁機扣住他手腕反擰,兩人在懸崖下面瘋狂博弈:“所以你就當一輩子狗?你拿冠軍領獎杯的時候,念的獲獎感是'感謝王家讓我當打手'?”
這話像把尖刀捅進豐太昊肋骨縫里。
他眼前閃過上個月在老家看到的場景。
六十歲的老父親弓著腰給王家擦車,王成剛翹著二郎腿往擋風玻璃上彈煙灰。
“少他媽廢話!”豐太昊發力把陳大龍甩開三米遠,“我拖住你就是還人情,他們……”
他瞥了眼視線盡頭纏斗的其他人,李天霖現在不敢用肉體去硬剛匕首,也被打得節節敗退。
他咬著牙說道:“他們扛不住是他們的命!”
“命你大爺!”陳大龍攥著拳頭就砸過去,“你爹媽養你三十年,就為讓你當個見死不救的孬種?”
“你心里什么都明白,但你踏馬就是孬種,給老子滾開!”
陳大龍兇悍的想要把豐太昊推開。
但是豐太昊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
哪怕挨了打,也要纏住陳大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