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穢語越說越離譜,直到有人猥瑣地壓低嗓子:“這要是能把這冰美人按在身下,聽著她帶著哭腔求饒……”
十幾個老爺們頓時爆發出心照不宣的哄笑。
“都他媽閑得蛋疼是吧?”蕭強暴喝,嚇得眾人作鳥獸散。
此刻屋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辦公室里,古琳正歪頭擺弄著桌上的擺件。
開玩笑說道:“陳總放著萬億身家不要,跑來吃土啃樹皮,這日子感覺如何?”
“別!”陳大龍陷進沙發里,裝腔作勢的說道,“您現在可是古家金枝玉葉的大小姐,叫我小陳就行。”
“成,老陳。”古琳噗嗤笑出聲,冷若冰霜的臉瞬間春暖花開,“聽說你們天天在林子里逮兔子?要不要本小姐開個后門……”
“哎!這話我愛聽!”陳大龍鯉魚打挺坐直身子,“下次帶幾箱自熱火鍋來,要麻辣牛油的!”
古琳翻了個嬌俏的白眼:“訓練營規矩是古家老太爺定的,你真當我是哆啦a夢啊?”
她收斂起笑意,食指在桌面叩出三聲脆響:“華先生讓我帶句話。”
陳大龍神色一凜,方才的嬉皮笑臉瞬間收得干干凈凈。
“你說。”
說到這里,古琳稍微壓低了聲線。
繼續說道:
“古家軍高層有我們的人。”
“三星紫荊將銜……”
她蘸著茶水在桌面畫出彎彎曲曲的海岸線:“華先生要你盡快搭上線。”
“哦?”陳大龍著實被驚到了。
沒想到華先生竟在古家埋了這么久的暗樁。
他摸著下巴感嘆道:“十多年前就安插進去的人,現在居然能爬到古家軍中將的位置?”
手指無意識敲擊著桌面,他忽然反應過來。
要真能在古家核心圈子里有咱們的人,古琳爭奪領導權可就容易多了。
“名字?”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易洪。”古琳劃開手機相冊,翻出一張照片遞到陳大龍眼前,“就這個。”
照片里的男人生得極俊俏,眉如遠山眼似寒星。
雖然穿著筆挺的軍裝,但領口隨意扯開兩顆紐扣,倒顯出幾分不羈。
年歲三十出頭。
不算年輕,但也不算老。
一看也是不簡單。
“嚯!”陳大龍略微驚嘆道,“看著這么年輕?居然這就混成中將了?”
“古家軍講究能者居之。”古琳收回手機,補充道,“除了古家嫡系,其他人全憑本事升遷。易洪二十五歲就帶人端了南境最大的走私團,這才破格提拔。”
陳大龍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他現在人在哪?”
“翻過訓練營北邊那座雪山就是古家軍大本營。”古琳從包里抽出一張泛黃的地圖,“不過你現在很難出的去……”
“呵呵……”陳大龍苦笑起來,“每天訓練到天黑,每周就放半天假,我倒是想插翅膀飛過去。”
“沒事。”
古琳說道,“這些事情華先生也想到了。”
古琳從腰間扯下塊令牌來,拍在桌上。
令牌上雕著猙獰的饕餮紋,中間嵌著枚血色瑪瑙。
“古家嫡系才有的通行令。”她指尖點了點瑪瑙,“持此令者,島上任何關卡暢行無阻――包括軍事禁區。”
陳大龍眼睛噌地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