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漏網之魚!”刑鋒甩手飛出匕首,寒光擦著李天霖耳畔掠過,哆地釘住兔尾巴。
李天霖嚇得一哆嗦:“你他媽謀殺啊!”
“慌個球!”刑鋒拔出帶血的匕首,“老子十四歲就玩飛刀,閉著眼都能射中目標……”
他突然噤聲。
因為第五只兔子正蹲在五米開外,紅眼睛滴溜溜轉。
陳大龍突然吹了聲口哨。
那兔子竟跟中了邪似的,呆愣愣豎起耳朵。
說時遲那時快,陳大龍袖口寒光一閃,匕首破空而過,直接把兔子釘在樹根上。
“牛逼啊龍哥!”李天霖屁顛屁顛跑去撿獵物,“這手飛刀絕活能教我不?”
“教你?”陳大龍拔出匕首腿上蹭了蹭,“先過了這訓練營再說吧!”
說著把四只肥兔串在樹枝上:“生火!今晚管夠!”
又等了半晌,再沒見著兔子撞樹,陳大龍一擺手招呼眾人收工。
六只肥兔在麻袋里蹬腿兒,李天霖拎著戰利品笑得見牙不見眼:“這波血賺!老子要整兩只麻辣兔頭,誰搶我跟誰急!”
刑鋒蹲在雪地里搓手:“你丫屬饕餮的?給哥幾個留口湯啊!”
“瞅你們那沒出息的樣兒!”陳大龍抬腳踹在李天霖屁股上,“趕緊回營地生火,明兒還訓不訓練了?”
四個大老爺們嘻嘻哈哈往山下走。
今兒個訓練消耗了那么大的體力。
現在終于是有東西可以吃了。
自然是高興的。
眾人列隊回營地。
刑鋒吊在隊伍尾巴上哼著小曲兒,但是后脖頸突然掠過一陣陰風。
“誰在那里!”刑鋒整個人突然一停滯,立刻回頭叫喊了出聲。
他手電往回掃。
雪坡上空蕩蕩的,只有風卷著冰碴子打旋兒。
李天霖被嚇得一激靈:“你特么詐尸呢?這荒郊野嶺的,一驚一乍,我要是嚇出問題了找你負責……”
話沒說完,黑影裹著腥風從側面暴起!
刑鋒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撲出三米開外。
雪沫子嗆進喉嚨的瞬間,對上一雙泛著綠光的獸瞳。
“狼!”陳大龍抄起匕首就要往上沖。
這畜生體型大得邪門,肩高少說一米五,獠牙掛著黏稠涎水往刑鋒喉管湊。
澤肯定是變異的那種。
刑鋒雙臂青筋暴起,死死抵著狼脖子嘶吼:“龍哥快……這玩意兒勁兒忒大!”
李天霖掄起石塊就要砸,卻被陳大龍一把拽住:“別誤傷!”
話音未落,陳大龍騰身飛踹,軍靴正中小腹。
巨狼哀嚎著滾出雪坑,抖抖鬃毛又支棱起來。
四人背靠背結成防御圈。
手電光柱里,巨狼踱著步子繞圈,月光下能看清它左耳豁了個口子,脊背狼毫根根如鋼針倒豎。
“這他娘是狼祖宗吧?”李天霖聲音發顫,“動物園東北虎都沒這體格!”
刑鋒抹了把臉上狼涎:“管它是狼是妖,今兒必須加餐!”
話音未落,巨狼突然人立而起,前爪照著陳大龍面門就撓。
陳大龍側身閃過,工兵鏟“鐺”地砍在狼腿上。
金屬碰撞聲驚得眾人心頭一顫。
這畜生的骨頭竟硬如生鐵!
哪怕已經被陳大龍給攻擊了一輪了。
但是它居然沒有要撤退的樣子,還是在那里,直勾勾的看著陳大龍等人。
光是看到這頭狼的反應,陳大龍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怕是沒有那么簡單。
“嗷嗚!”
這巨狼仰天長嘯。
“嗷嗚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