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鋒是影流培養出來的殺手。
之前他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訓練。
他在很多次的訓練當中,都是率先完成的。
他也知道陳大龍肯定比他要強。
但是真的到了賽場上,親身體驗了和陳大龍的交鋒之后,他才知道陳大龍到底強到什么程度。
只是,現在陳大龍和他還差上二十秒的時間。
二十秒差距在長跑中如同天塹。
他不覺得陳大龍可以在他們之前完成整個二十公里。
但下一秒,他聽到了此生最恐怖的聲響。
“砰!”
陳大龍重重踏在積水坑里,泥漿四濺中完成了不可思議的二次加速。
這次他徹底放棄技術動作,像頭受傷的野獸般開始搏命狂奔。
“他在燃燒生命!”醫務官抓起急救包就要沖下去。
蕭強按住了他:“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讓他做!”
最后十圈成了地獄繪圖。
陳大龍的作訓服被汗水浸成深綠色,每次呼吸都帶著血沫,但腳步卻越來越快。
當刑鋒還剩三圈時,兩人終于出現在同條直道上。
“不可能……”刑鋒看著逐漸逼近的身影,也已經被震驚傻了。
他拼命壓榨著每一寸肌肉,但身后傳來的踏步聲就像索命梵音。
最后一圈鈴響時,全場學員集體起立。
陳大龍與刑鋒并肩沖入直道,兩人差距不足半個身位。
“沖!”陳大龍嘶吼著撲過終點線,電子計時器定格在1小時17分。
比規定時間提前43分鐘,同時刷新了訓練營塵封十五年的記錄。
整個營地里的人,響徹了驚呼。
“我踏馬真服了!”
“這就是個怪物!”
“我們領先半個小時,還能讓他先完成?”
“這哥們不是開掛我吃!”
“我滴媽呀,兄弟們,你們知道什么叫斷檔領先嗎,這踏馬就是斷檔領先。”
進到訓練營以后,陳大龍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刷先人們對于碳基生物的認知。
他們總會覺得自己在普通人里也不算差了。
甚至是頂尖的存在。
但是一和陳大龍對比,他們就感覺自己是弱雞,弱得不行的那種。
完成二十公里跑步后,五公里游泳項目接踵而至。
雖說五公里聽著不算遠,但水里撲騰和陸上奔跑完全是兩碼事。
尤其經過前面二十公里折騰,學員們個個像被抽干了氣力的皮球。
現在要泡在冰水里劃拉,簡直比鈍刀子割肉還折磨人。
不少學員剛下水的模樣活像抽筋的青蛙,連狗刨的力氣都沒了。
好些人直接翻成“躺尸式”仰泳,雖說省力,可速度跟自由泳比起來,完全就是老爺車追高鐵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