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再牛逼也不能違背能量守恒定律啊!
而說完了這訓練的內容之后。
蕭強突然點名:“陳大龍!上頭特別關照,你比其他學員晚半小時出發,限時兩小時半!”
“憑什么啊!”李天霖當場炸毛,“入營考核刁難還不夠?現在連訓練都要穿小鞋?”
蕭強冷眼掃來:“李天霖,出列!俯臥撐兩百個!記住這里誰說了算!”
轉頭又對陳大龍說道:“十級學員要有十級的樣子,這是上頭的栽培~”
李天霖還想說點兒什么。
但是陳大龍卻站出來把他攔了回來。
“天霖!”他重重按住李天霖肩頭,“把話咽回去,沒有必要和他們對著干。”
李天霖被這力道壓得踉蹌半步,但是依然很不滿意:“龍哥你聽聽他們說的什么屁話!每次搞特殊針對,擺明要削你!”
陳大龍目光掃過遠處看熱鬧的學員,壓低嗓音:“還記得咱們進來時華先生說的話?”
他指尖在兄弟肩頭叩了兩下:“只要能拿到那個名額,跪著走完訓練場都值。”
“可是……”
“抬頭看靶心。”陳大龍依然打斷了他,“聽我的,如果你還當我是兄弟……”
李天霖這邊聽到他這么說,終究是把火氣壓了下去。
“哼!”
然后背身回隊去了。
見兄弟冷靜下來,陳大龍轉身抱拳:“蕭教官,我這兄弟直腸子,您多擔待。”
蕭強抱臂而立,如此道:“你呢?也覺得我針對你?”
“哪能啊。”陳大龍笑著開玩笑道,“您這是給我開小灶呢,我樂意的很。”
他抬手指向正在列隊的學員:“看看這些少爺兵,哪個不是家里捧著金飯碗送來的?唯獨我……”
指尖重重戳在自己胸口:“十級的學員,不得多流幾斤汗?”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卻挑不出錯處。
蕭強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抓起哨子猛吹:“全體都有!武裝泅渡十公里,山地越野二十圈!陳大龍加訓半小時!”
烈日當空,操場上蒸騰著熱浪。
其他學員罵罵咧咧開始訓練時,陳大龍被單獨留在觀禮臺陰影里。
等到訓練結束之后。
蕭強單獨找到了陳大龍。
“心里有怨氣?”蕭強遞過來水壺,這時候的語氣就比剛開始的時候要溫和多了。
陳大龍沒有去接。
等待著蕭強的下一句話。
蕭強繼續說道:“我剛剛做的事情也是沒有辦法,這是必要的事情。”
“我也做戲給人看,如果我不做,我也要付出代價。”
“你知道的,這個地方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在古家,我甚至連牛馬都算不上。”
果不其然,蕭強說的這個和陳大龍猜測的一樣。
蕭強這個人,陳大龍在游輪上已經接觸過了。
表面看著冰冷,其實內地里人是不錯的。
而且是非公道,他有自己的一套做事規則。
如果不是因為有壓力,他也不會故意來針對自己。
陳大龍低聲說道:“蕭教官,我不怪你,我只是想知道,誰讓你這么做的,故意針對我?”
蕭強本來想說什么來著,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