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開到了一個營地的大門口。
車子這才停下來。
透過車窗望去,十道身影站在在大門兩側。
清一色的迷彩服,雙手負背跨立,古銅色皮膚在烈日下泛著油光。
這群人連站姿都和蕭強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顯然,這些人也是訓練營的教官。
“全體下車!按車號列隊!”
蕭強舉著擴音器的模樣像菜市場吆喝的小販,但沒有一個人敢怠慢。
學員們魚貫而下,陳大龍也跟著一起下到了地上。
眾人列隊在營地前面。
蕭強繼續在說著他的話。
“首先,恭喜你們活著通過海上的篩選。”
他用擴音器敲了敲裝甲車外殼:“看見后面那片雪山沒?接下來三十天,你們的吃喝拉撒全在這個地方,除非能擠進前十席。”
接著很快的,蕭強繼續介紹起了他們營地里的制度。
他用一個全息的投影,投出來了一個金字塔的形狀。
同時介紹說道:“整個營地采取分級淘汰制……每三天從最底層砍人,三十天后只剩塔尖十個活口。想住單間吃牛排?想不被教官拿皮帶抽?全看你們能爬到第幾層。”
隊伍里響起此起彼伏的吞咽聲。
有個膽大的舉手:“蕭教,今天的分級怎么算?”
“問得好!”蕭強咧嘴一笑。
接著轉身指向那排教官,手指從最左劃到最右:“一級教官‘鐵面閻羅’,二級‘黑心判官'……十級教官嘛……"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最右側。
那個女教官突然抬手撩開額前碎發,陽光恰好打在她小麥色的臉頰上。
柳葉眉下嵌著雙桃花眼,鼻梁高挺得能滑滑梯,偏生嘴角抿成道冷硬的直線。
雖然這女人看著明顯很漂亮。
但是要知道這里是哪里。
古家軍的特訓營地。
能在這里生存下來的女人,怕是更不簡單。
“這位美女代號‘雪狐’,蟬聯三屆近身格斗冠軍。”蕭強笑著說道,“想被她親自調教的,今天測試就給老子往死里拼!”
隊伍瞬間炸了鍋。
“臥槽這顏值!老子拼了命也要進十級!”
“姐們兒信我,這絕對是美人計!”
“放屁!就沖這張臉,被訓死也值啊!”
陳大龍抱著胳膊冷眼旁觀。
還是那句話,美女確實是美女。
但真的能在她手里特訓,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你開玩笑。
這里的最高級的教官,是一個女人。
這就已經足夠讓人驚訝了!
能在古家營地混到十級教官的,哪個不是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主?
“安靜!”蕭強暴喝出聲音,聲浪震得樹梢積雪簌簌直落。
他抬腳踹開營地大門,露出后面黑黢黢的金屬器械:“看到那臺'泰山―iii型'測力機沒?扛住四百公斤算入門,每加一百公斤升一級。十級門檻……”
他故意停頓兩秒:“一千三百公斤!能扛起來,你們才能過十級門檻,當然,排行越高,越好!”
倒抽冷氣的聲音連成一片。
先前嚷嚷最兇的男人臉都綠了:“一噸三?這他媽是人能扛的?”
這力量測試本來就是個入門的階段。
對于普通人來說,沒有鍛煉過。
能扛起一百公斤已經算是極其厲害的了。
但是這個測試,最低就是四百公斤。
但事實上對于沒經過專業訓練的普通人來說,能扛起兩百公斤已經堪稱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