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王成剛扯著嗓子慘嚎,根本不認這個賬。
嘀咕道:“陳總您這可就冤枉人了!我咋的了,我什么都沒有干,你這一來就沖著我發火,你不能不講道理吧?”
陳大龍厲聲道:“少特么裝,你如果不是把那帶血的胳膊丟我身邊,那鯊魚能攻擊我?”
王成剛依然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死不承認。
隨口說道:“陳總,你這真是誤會我了,那胳膊是旁邊兄弟被啃剩的,我嫌晦氣隨手一扔――誰成想漂您那兒去了,這都誤會啊!”
他咧著嘴笑得陰陽怪氣:"要不我給您磕個頭賠罪?"
這話徹底點著了火藥桶。
陳大龍拳頭攥得嘎嘣響,照著臉就要掄過去。
"住手!"
炸雷般的喝聲震得人耳膜疼。
蕭強黑著臉從轉角閃出來,直接怒道:"當老子說話放屁是吧?早上剛罰完還敢鬧事!"
懸在半空的拳頭生生剎住。
陳大龍青筋暴起,從牙縫里擠出話:“蕭教官,這孫子要我的命!”
蕭強見陳大龍情緒上頭,轉頭就沖王成剛發問:“什么死不死的?王成剛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王成剛早就打定主意裝糊涂。
哪怕陳大龍明白真實情況,他也不會承認。
那既然要裝,就裝到底。
這會兒把脖子一梗:“蕭教官,我對著老天爺發誓!今兒測試我就老老實實憋氣,連個屁都沒放!他八成是看我成績比他好急眼了!再說了,他自個兒宰了條大白鯊出盡風頭,犯得著跟我較勁嗎?”
陳大龍氣得要死:“蕭教官,他還有臉提大白鯊?要不是這孫子把被啃爛的斷胳膊往我這兒甩,那畜生能追著我咬?”
"我冤枉啊!"王成剛垂著胸口叫喚著,"我就是想甩開那血呼啦的玩意保命,誰知道能牽連他?蕭教官您可得明鑒!"
"放你娘的狗屁!"陳大龍一腳踹在他身上,"你要保命不會游遠點?咱倆隔著小二十米,你他娘甩個斷肢比奧運會標槍還準,這叫隨手一扔?"
他扭頭瞪著蕭強:"教官,您心里清楚這件事,你說說怎么辦?"
蕭強哪能看不出這里頭的彎彎繞,可訓練營講究的是平衡。
他咂了口煙,沉聲道:"陳大龍,先把人放下來。"
"您真要護著他?"陳大龍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放人!"蕭強的語氣更加生硬,"這是命令!"
其實,蕭強哪里能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大龍本來在前面游得好好的,鯊魚群在攻擊后面,但是突然之間就奔著陳大龍去了。
這肯定是有人用了幺蛾子。
現在陳大龍找到王成剛,王成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肯定是照陳大龍說的是一樣的。
而陳大龍抓著王成剛,思考了很久。
終究是把王成剛給放了。
王成剛揉著脖子n瑟,嘴角笑著說道:“陳總,蕭教官,謝謝額!”
蕭強一記眼刀甩過去:“真當老子瞎?你那點貓膩我心里沒數?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轉頭又沖陳大龍說道:“陳大龍,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爺們,就把火氣憋住了!報仇不差這一時半刻,訓練營的規矩不能破!”
這話說得漂亮,既給王成剛記了黑賬,又給陳大龍遞了臺階。
陳大龍哪能聽不懂弦外之音?
當即點頭:"成,今兒給當您面子了。"
"這才對!"蕭強拍拍他肩膀,轉頭沖圍觀群眾吼:“都杵著當電線桿呢?該選房的選房,該吃飯的吃飯!”
人群呼啦散開。
王成剛撣著衣服湊過來:"龍哥,往后咱可要相親相愛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