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室里飄著一股香味,這里可比船艙享受多了。
指揮室當中,蕭強正翹著二郎腿翻看成員檔案。
聽完匯報,他摘下墨鏡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陳老板,您這是要把商戰那套帶進訓練營?"
見陳大龍不搭腔,他又踱到王成剛跟前:"還有你,連面試都過不了的貨色,哪來的自信跟金主爸爸叫板?"
"報告教官!"王成剛梗著脖子吼,“我就是想證明,老子有……”
“你唯一證明的,就是你是個傻缺!”蕭強變臉,文件夾"啪"地抽在王成剛臉上,“你不用著急,老子的訓練計劃里有一百種方式讓你們生不如死,但私下斗毆……"
他揪住王成剛衣領:"誰給你的膽子?"
指揮室鴉雀無聲。
窗外海浪拍打船舷的響動格外清晰。
"既然這么愛打……"蕭強突然松手,慢悠悠解開戰術背心,"不如跟我過兩招?贏了坐游艇吃龍蝦,輸了卷鋪蓋滾蛋,敢不敢?"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蕭強既然能成為古家的教官,肯定不一般。
改造者的能力就不一般。
而改造者當中的教官,肯定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蕭強雖然說話很囂張,但能坐到今天的地步,必定是有自己的能力。
單挑包不能贏。
誰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就滾蛋。
陳大龍比王成剛冷靜很多。
他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影響到古琳的領導者爭奪。
直接說道:“教官,對不住,是我的問題,我認罰!”
王成剛臉色發青,拳頭捏得咔吧響,最后也從牙縫里擠出仨字:"教官……我錯了。"
"早這么乖多好。"蕭強瞬間恢復嬉皮笑臉的模樣,沖門口揚了揚下巴,"何教官,帶他們去泡個海水浴清醒清醒,他們既然不喜歡在船艙里,那就讓他們不要上船。"
“是!”
那個姓何的教官,帶著陳大龍和王成剛離開指揮室。
來到了后面的甲板上。
咸腥的海風打著兩個人的面龐。
這里的味道比在船艙里倒是舒服多了。
何松手法嫻熟地把兩人捆成粽子,抬腳就要往海里踹。
顯然,這是要把他們綁在船尾。
這是對于兩個人的懲罰。
王成剛掙扎著扭頭說道:“會死人的!”
“死不了。”何松叼著煙說道,“去年有個刺頭泡了三天,最后不照樣生龍活虎?”
說著突然壓低聲音:“不過那小子后來見到浴缸就尿褲子……”
"你他媽――"王成剛剛要罵,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
冰涼的海水瞬間灌進鼻腔,咸得發苦。
手腕上的麻繩越掙越緊,勒得他眼前發黑。
陳大龍這邊更慘。
入水的瞬間,褲兜里灌滿海水,沉得像個秤砣。
他拼命仰頭才勉強把鼻孔露出水面,浪頭打過來又嗆得肺管子生疼。
隔著晃動的海水,他看見王成剛正陰惻惻地盯著自己。
好了,現在比船艙里還不如了!
接下去的場面堪稱魔幻――兩條漢子像魚雷似的被漁船拽著走。
十月的海水冷得刺骨,太陽倒是明晃晃掛在天上,可泡久了連骨頭縫里都滲著寒氣。
麻繩勒得皮肉發紫,浪頭劈頭蓋臉往嘴里灌,咸得人喉嚨冒火。
前半天還能扛,等到日頭西斜,王成剛先頂不住了。
他渾身皮膚泡得發白起皺,就像泡發的腐竹,眼皮耷拉著直往水里沉。
陳大龍咬著后槽牙硬撐,可鹽水抽筋似的往毛孔里鉆,眼前漸漸泛出雪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