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來電話,管正的聲音從那一頭響起來:“大龍,今晚七點,國賓館一號廳,華先生要見你。”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陳大龍松了一口氣。
淡然道:“終于來了。”
一天無事。
一直等到晚上六點鐘,陳大龍稍微休整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儀容。
就帶著自己的人出發了。
大概在晚上六點五十的時候到的國賓館。
依然和上次一樣。
從外面穿越了一條用松樹種出來的長廊。
周圍都是荷槍實彈的守衛。
這些守衛的腰桿甚至比那些松樹還要筆挺。
在一個噴泉廣場上,陳大龍如約看到了管海。
兩個人見面。
稍微寒暄了一會兒。
管正就帶著他一直往國賓館里面去。
“華老在偏廳。”他引著陳大龍穿過安檢門,“今天要試試淮揚菜,你跟我來吧。”
一號大廳里。
和之前見面的時候差不多。
這是第二次親眼看到華先生。
華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和煦。
只是在和煦的面容之下,仍然帶著上位者的霸氣。
到了之后,華先生很快就走過來,沖著陳大龍握手說道:“大龍,這段時間在米國過得還算順利吧?”
陳大龍立刻回應道:“順利,自然是順利的。”
兩個人正式入座。
華先生一邊吃東西一邊書:“米國的股份交割還順利?”
“托您的福,現在米國六成產業基本上都姓陳了。”陳大龍接過侍者遞來的熱毛巾,“就是fbi最近盯得緊,我讓手下收了收。”
今天的菜還是標準的中餐。
陳大龍其實沒有怎么吃過淮揚菜。
但是這個級別的廚子做處理的菜品確實還是不錯。
吃著很順口。
華先生夾起片水晶肉片放進嘴巴里,叮囑道:“樹大招風,白宮那位昨天還跟我打越洋電話哭訴呢。”
“不過我沒有怎么管他,說是兩國的友好合作。”
陳大龍笑著說道:“您放心,我至少在米國做的,也是符合米國的法律的。”
“嗯。”
華先生隨便點了點頭,并沒有打算在這件事上多廢話。
后面在桌子上,大家都閑聊著。
都是一些小事情。
比如陳大龍的家庭怎么樣。
兩個孩子的健康問題。
育嬰中心的事情他也聽說了,這些事情他都支持陳大龍之類云云。
聊了一會兒之后,華先生才進入正題。
華先生突然開口問:“對了,你和古琳最近處得怎么樣?磨合得差不多了吧?”
古琳就是當年古家滅門慘案中唯一幸存的孤女,被華先生從血泊里撈出來的。
這丫頭跟著管正訓練了十幾年,現在可是華先生手里最鋒利的刀。
這次派陳大龍過去,就是要扶古琳坐上古家四代子弟的頭把交椅。
雖說她有古家血脈名正順,但奪嫡這種事兒,光靠身份可不夠。
所以華先生早前就把古琳塞到陳大龍身邊,讓這倆人先磨合。
性格符合,做事方式符合,后面到了古家之后,才能把整個事情做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