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輝的反應非常很快。
在古柏中招的剎那,他很快去到了窗外。
三樓的高度對他來說就像跨門檻。
落地后直接點了十幾個人咆哮出聲:“東南方向!所有人給我包抄過去!”
空氣里炸開音爆聲,明輝雙腿肌肉膨脹到撐破褲管,每次蹬地都能躥出二十米遠。
三秒鐘!僅僅三秒鐘他就橫跨了整個春空山別院,身后拉出的殘影連成串。
他也把自己的身體技能逼到了極限。
"在那兒!"副隊長指向密林。
一道黑影正貼著樹冠飛掠,月光照亮他后背的金屬裝置。
那就是弒神銃!
明輝眼珠子充血,扯著對講機怒吼:“通知山腳哨卡封路!今天要是讓這雜種跑了,老子把你們全送進焚化爐!”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就算現在把殺手剁成肉泥,也改變不了書房里那具逐漸僵硬的尸體。
二爺,已經死了!
書房里!
鮮血在紅木地板上蜿蜒成河。
陳大龍單膝跪在血泊里,懷里抱著二爺的尸體。
剛剛他還從二爺的手里接過了茶杯。
但是現在,這個茶杯卻沾滿二爺的血液。
說真的,他沒有想過會這樣。
哪怕二爺當時意志消沉,他覺得憑借二爺的能力,一切都能翻過來!
他在這位二爺的手里學到了太多太多!
東恒陽和黃修教了他武功。
但二爺卻教了他做事。
他總是記得二爺教育自己,說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靜!
不冷靜,你就是在給敵人制造機會。
但是現在!
他冷靜不了!
轟!
裹著氣爆聲的拳頭砸向地面。
整棟別墅劇烈震顫,蜘蛛網狀的裂痕從陳大龍拳下瘋狂蔓延。
此時,陳大龍的潛力,竟然也完全爆發了出來。
"古!家!"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每個音節都帶著血腥氣。
過去他總把恩怨局限在古意夫婦身上,可現在――望著古柏胸前那個焦黑的窟窿,某種比仇恨更冰冷的東西在他骨髓里凝結。
這一次,他要對付的,是整個古家!
他抱著二爺的尸體。
頗為難受。
“二爺,你是我的人生導師,我一度把你當做我追尋的目標!”
“我還想和你喝兩杯來著。”
“但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沒有關系,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來了,不管是蕭冰清,還是古柏齡,或者是古意,我會讓他們全部都給你陪葬!”
“這些人,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要幫你殺回來!”
“這一句話,我說到做到!”
……
約莫半個小時后。
渾身沾滿枯葉的明輝扶著門框喘息。
“追到了嗎?”
“沒有。”明輝也恨自己沒用,“對方速度很快,甚至比我們更快,我們盡力了。”
“無所謂。”陳大龍說道,“追不到算了,一個殺手而已,背后的人,才是關鍵。”
“是弒神銃。”明輝說道,“已經算是古家的限制級武器,我不知道動手的背景是誰,但一定是古家!”
“是!”陳大龍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對付的,是整個古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