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陳大龍心里又是一咯噔。
不能吧。
這情況那就比他想的還要嚴重三分了!
二代子弟。
記得之前古柏和他介紹過。
現在古家總共是五代子弟。
古柏屬于是第三代。
如果是第二代的話,那就是比古柏更高一個級別的子弟。
古柏怎么會招惹上這樣的人?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陳大龍趕緊跟著明輝一起走了進去。
一直進到里面。
陳大龍這才看清春空山別院的真容。
主樓通體黑曜石打造,檐角掛著青銅鈴鐺,夜風一吹叮當作響。
沿路崗哨密得跟韭菜似的,清一色古家軍制服。
陣仗很大,防衛也很森嚴。
感覺就像是把手里的所有古家軍都帶出來了一樣。
一直到了最頂層。
終于是看到了二爺。
第一眼。
他感覺二爺蒼老了很多。
以前的二爺,給陳大龍一種意氣風發的感覺。
雖然五十幾歲,但一直是他追尋的目標。
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種淡然,霸道。
但現在,二爺就這么坐在輪椅里,像一個真正的老人。
整個人像被抽了魂。
月光給他鍍了層銀邊,曾經梳得油光水滑的背頭如今亂成雞窩,兩鬢霜白刺得陳大龍眼眶發酸。
"二爺。"陳大龍這才開口。
輪椅吱呀轉過來,古柏膝蓋上搭著的絨毯滑下半截。
陳大龍瞳孔驟縮――褲管下耷拉著,已經徹底動不了了。
"嚇著了吧?"古柏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上個月還能打高爾夫呢,現在連撒尿都要人扶。"
陳大龍喉結滾了滾:"誰干的?是老三嗎?"
陳大龍知道的古家信息不多。
只知道他和老三,也就是蕭冰清的那個丈夫,在爭奪三代弟子的領導權。
如果二爺的腿出事了,那很大概率就是老三做的。
古柏摸出包皺巴巴的中華:"可你猜怎么著?安保系統顯示那天根本沒人進出。"
明輝突然插話:"我們查了半個月,連根頭發絲都沒找著。"
他拳頭攥得嘎嘣:,"就像……就像鬧鬼了似的。"
陳大龍倒吸一口涼氣。
古家軍什么水平他太清楚了,當年蕭家的蕭家軍在他們手里走不過三招。
能在這種防衛下動手腳……
而且事情之后還讓他們找不出任何線索。
對方確實很牛逼!
"是古意那王八羔子?"陳大龍詢問道。
“我不知道。”古柏說道,“我現在查不出動手的人是誰。”
二爺繼續道:“其實我的這個腿,沒了就沒有了,我做事,也不是靠這兩條腿。”
“我現在不舒服的是,我找不出誰在針對我。”
陳大龍倒是認同二爺的觀點。
畢竟二爺能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主要靠的是他的腦子。
陳大龍嘆氣說道:“沒事,只要還活著,一切都還能回來。”
“二爺,您這是把你的力量全部從古家帶出來了嗎?”
二爺沒有說話,沉默了下去。
過去了許久。
他才重重的嘆息了一口氣說道:“大龍,我輸了。”
陳大龍心頭一動,低聲道:“二爺,我不想從你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陳大龍不想看著自己的偶像,變得如此的沒有斗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