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張的你敢打我!”唐瀟雨指著張兆輝的鼻子質問!
就像是要找張兆輝算賬一樣。
張兆輝鼻孔噴著粗氣,現在是徹底不慣著了:“打的就是你這瘋婆娘!媽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給老子惹事!”
“以前商場搶限量包把人家姑娘推下樓,老子賠了八十萬平事;上個月在會所往侍應生臉上潑紅酒,老子又搭進去三百萬!”
“就你這個敗家婆娘,還敢指著老子!”
他越說越氣,脖子上金鏈子嘩啦作響:“現在你他媽敢把人家嬰兒往水里按?那是軒轅家掌門人的孩子!你當是菜市場殺魚?”
“軒轅家怎么了!”唐瀟雨歇斯底里地尖叫,她是不懂什么軒轅家不軒轅家的。
主要是她也不知道陳大龍的背后背景到底有多大!
她只知道她自己受委屈了!
“那兩個小畜生害我兒子哭,弄死都活該!”她厲聲道,“弄死了不過是賠錢而已?老娘賠得起她們十條命!”
圍觀人群倒抽冷氣。
沒有想到唐瀟雨的心居然這么惡毒。
張兆輝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抽過去:“賠你媽!知道軒轅家什么概念嗎?人家買你命比買顆白菜都容易!”
陳大龍冷眼看著這場鬧劇,指尖在嬰兒車扶手上輕叩三下。
"夠了。"他聲音不大,卻讓全場瞬間死寂。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張總,教妻無方可以回家慢慢教,我孩子要睡午覺了。"
張兆輝渾身肥肉一顫,揪著唐瀟雨后頸就往地上按:"還不磕頭認錯!"
"今天陳先生不原諒你,老子現在就送你進太平間!"
"做夢!"唐瀟雨暴起,十厘米細高跟狠狠踩在丈夫腳背上,"讓我給打人的兇手道歉?張兆輝你是不是被下降頭了!"
她指著自己腫脹的右臉:"看看!這都是那個姓陳的打的!"
唐瀟雨真的是完全瘋了。
她是真的想不通啊!
今天張兆輝已經完全瘋了。
是他們孩子把水弄到自己孩子身上的。
自己是給自己的孩子討回公道。
讓那兩個畜牲吃兩口水而已,那怎么了?
然后那個陳大龍,帶著人過來就把自己給揍了。
張兆輝不讓對方道歉,居然還要讓自己給對方道歉?
對方的身份到底大到了什么程度。
居然讓張兆輝這么慫!
陳大龍忽然輕笑出聲。
他單手抱起襁褓中的女兒,另一只手輕輕撥開孩子眼皮。
"張太太,令郎今年三歲了吧?聽說在維多利亞幼兒園讀小班?"
唐瀟雨突然僵住,有些驚恐。
這些信息,陳大龍居然隨口就說出來了?
可是自己今天不是才剛剛遇到他?
而且偶遇的,他不可能事先調查自己的背景啊。
所以,就在剛剛那么一會兒,居然就弄清楚了這么多信息?
“上周三下午三點二十分。”陳大龍繼續說道,"令郎在游樂場把熱可可潑在同學臉上,對方家長索賠時,您好像說過'小孩子打鬧很正常'?"
張兆輝臉色瞬間慘白。
這件事他花了兩百萬才壓下去,所有監控記錄都銷毀了。
"要論雙標,張太太倒是天賦異稟。"陳大龍突然抬眼,目光如刀,"不如我們玩個游戲?"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江磊立即遞上平板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