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手腳并用往前蹭。
終于在儲物柜里拿到了她的手機。
那已經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嘶.……"她倒抽著涼氣摸到柜門,哆哆嗦嗦輸錯三次密碼才打開。
拿起手機,撥通電話,找到張兆輝。
電話一接通。
她立刻就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女人一樣,哭訴起來。
"老公!"她嚎啕大哭,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和小寶要被人打死了!你快過來幫我們報仇啊!"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翻倒的巨響:"哪個王八羔子活膩了?你現在在哪?"
"堪貝恩育嬰中心三樓.……"她抽抽搭搭添油加醋,"那瘋子把咱們兒子按在水里,還揪著我頭發往墻上撞!"
張兆輝“咣”地踹翻辦公桌,震得秘書在門外直哆嗦:"給我找三十個人!老子要去收拾人!現在!馬上!"
掛斷電話,女人扶著墻慢慢站起來。
她對著反光的玻璃理了理雞窩似的卷發,又恢復了點兒氣勢:“姓陳的!等我老公來了,老娘要親手扒了你的皮!”
陳大龍正抱著女兒哼搖籃曲,聞頭都沒抬。
懷里的奶娃娃吐著泡泡,小腳丫蹬在他胸口,完全不知道剛才差點丟了小命。
陳大龍這邊最近聽的叫囂太多了。
各種人的叫囂。
以前的蕭軍的。
軒轅拓海的。
甚至是古家人的。
就這個層次的叫囂,甚至都影響不到他的情緒。
“陳大哥,要不咱們先撤吧?”孫怡攥著濕漉漉的衣角,聲音發顫,“聽說張兆輝還是有點本事的,他來了,又多一層麻煩。”
“慌什么。”陳大龍把兒子遞給月嫂,“去把育嬰師全叫來,給孩子做全身檢查。”
轉頭說道:“小怡,以后你要更硬氣一點,論本事,你老公才是最有本事的。”
所以說,陳大龍的意思是,就在這里等著對面過來。
陳翠萍那邊,剛剛被欺負。
現在終于有了反擊的時候。
她也知道陳大龍的本事。
也在等著看后面的好戲。
什么張兆輝,在自己的這位老板面前,都是廢物而已。
醫生那邊檢察完了。
好在是孩子都沒有事情。
但是兩個寶寶都有一定程度的嗆水。
好在是自己來得快,要不然后面還有多少情況,他都不敢想。
這就讓陳大龍更加堅定了要搞一波張兆輝的想法。
而大概在這個時候,外面的嘈雜聲音傳過來。
來的人還不少。
三十來個人。
不過這些人看著并不像是打手,只是穿著職業裝的員工。
估計也是張兆輝臨時從自己的公司員工里抽調出來的。
到了現場之后,張兆輝第一時間就沖了進來。
"寶貝兒!"他撞開安全門就張開雙臂,"傷哪兒了?讓老公看看!"
“嗚嗚嗚……”女人小鳥依人的哭了起來。
“老公,人家好痛!”
張兆輝更是暴怒,接著問道:“誰動的手?”
那臉都快抽成豬頭了。
能不慘嗎!
女人一瘸一拐撲進懷里,頂著豬頭似的臉哭訴:“就是那個抱孩子的!他罵你是老烏龜,說咱們張家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張兆輝額角青筋暴起,轉身就要招呼手下。
可當他看清窗邊男人的側臉時,突然像被按了暫停鍵。
往前過去也不是,不過去也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