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么樣,自己終于是撐到了楊豹他們到來。
刀鋒小隊的強光手電匯成光河,十字會殘黨被照得睜不開眼。
陳大龍咧開淌血的嘴角,金刀指向走廊里抖成篩糠的老k:"這孫子.……咳咳……要活的.……"
話音未落,改造劑的作用消失。
畢竟是逼迫著自己的極限戰斗。
這個時候也已經撐不住了。
一身的疲憊感驟然襲來。
陳大龍仰面倒下。
正好倒在了趕過來的楊豹的懷里。
只有在自己人的身邊,他才能感覺到安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陳大龍都一直在昏迷當中。
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
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耳邊終于響起了聲音。
"瞳孔反應有了!"
"靜脈注射腎上腺素!"
"家屬退后!退后!"
混亂的腳步聲里,七八雙手同時按著他。
陳大龍猛地睜眼,手術無影燈刺得他飆淚。
但這一次的傷勢著實有點重了。
知道自己在被做手術。
又很快昏迷了過去。
又是一路的沉睡。
這才終于又醒了過來。
這一次睜開眼來,看到的是董夢的俏臉。
董夢的眼淚吧嗒吧嗒砸在他手臂上。
"醒了!真的醒了!"白云朵的美甲掐著蘇萌萌胳膊。
孫怡手里的保溫桶哐當掉地。
除了她們,甚至還有薇薇安。
麗莎把十字架項鏈按在他心口,念禱文的聲音帶著顫。
古涵抱著病歷本縮在墻角,眼鏡片上全是霧氣。
"咳.……"陳大龍剛張嘴就嗆出口血沫子,監護儀立刻炸響警報。
楊豹扒著icu玻璃窗鬼哭狼嚎:"龍哥你別嚇我!說好今年給我漲工資呢!"
“死不了!”
陳大龍低聲的說著。
但是因為這一次受傷實在太嚴重。
哪怕只是這樣說了兩句,肺部都感覺到刺痛。
陳大龍瞇眼打量了一下這里。
這是一個不知道什么醫院的icu。
足有半個籃球場大。
四周擺滿精密儀器。
按理說icu是禁止探病的。
可他是陳大龍,自然一切都有例外。
伊人們,女友們,愣是把icu擠成了火車站。
蘇萌萌哭得妝都花了,睫毛膏在臉上沖出兩條黑河;
孫怡更夸張,鼻涕泡都冒出來了。
“行了。”
陳大龍說道:“都別哭了,我又沒死,活著的,你們哭什么。”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去開這些人的玩笑。
“你們哭得也太丑了。”
"咳.……"陳大龍剛抬手就被董夢按回病床,"祖宗誒!你后背縫了四十八針!"
白云朵邊削蘋果邊抹眼角,果皮斷斷續續掉了一地。
病房角落突然傳來聲冷哼,東恒陽抱著唐刀倚在窗邊:"命比蟑螂硬。"
黃修坐在他旁邊,聞踹了他一腳:"會不會說人話?"
“師父……”
陳大龍看著他們,心情一動。
能把兩個老東西驚動過來。
這陣仗也算大了。
“你們,你們都來了。”
東恒陽忍不住說道:“哼,如果不是黃老頭出手,你這次都死了,你以為就這些人的醫術,能把你從閻王殿拉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