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豹提議說道:“要我說直接掀了他們老巢!帶人把西區犁個遍,就不信逼不出基努里維斯!”
“不行,你當黃金獅家族都是吃干飯的嗎?”陳大龍很不同意這個說法,“我甚至懷疑他們就是故意引我們去他們的大本營。”
江淮聽到這個,突然也想起了什么事。
他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這么搞,就是故意引我們去他們的莊園,然后,再給我們設陷阱?”
陳大龍點頭:“我只是有這方面的猜想,要不然我實在是想不通他們干這種費時費力的事情做什么,對我們沒有好處,對他們也沒有好處啊!”
陳大龍聽到這些,也在思考著下一步到底要怎么做。
而這個時候,門外突然來了一個手下。
匯報說道:“龍哥,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是黃金獅家族的人,他說他一定要見你一面。”
“嗯?”陳大龍有點疑惑。
他們這邊正在開會呢,居然又有人來了。
而且還是黃金獅家族的人?
“黃金獅的人?你確定?”
“千真萬確!”那兄弟點頭說道,“就那個在酒店被咱們揍了的刀疤,我還記得他的長相,現在在大堂里杵著!”
“操他姥姥的!”楊豹抄起桌上的煙灰缸就要往外沖,"還敢主動送上門來,老子現在就去干了他!“
江淮一把拽住他后領:"急個屁!萬一是調虎離山呢?"
轉頭沖陳大龍嚷嚷:“龍哥,這特么擺明是坑!”
陳大龍說道:“哪怕是坑,也得去看看。”
連著一禮拜的拉鋸戰,不光自家兄弟熬得眼發綠,黃金獅那邊估計也快撐不住了。
這損招對誰都沒好處,陳大龍早就在心里畫了八百個問號。
黃金獅那幫人精又不是傻子,砸錢砸人搞這么大陣仗,總不能就為了玩躲貓貓吧?
想了想,最后還是做了一個決定。
沖著剛剛進來匯報的兄弟說道:“帶路。”
“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遛遛。”
說著,陳大龍,連帶著楊豹,江淮等人,一起去了樓下見姆巴佩。
電梯降到一樓時,佩巴姆正背著手欣賞墻上的抽象畫。
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咧開兩排大白牙就說道:"陳先生,幾天不見,您這酒店就直接裝修好了呀!”
"佩巴姆先生倒是風采依舊。"陳大龍瞥向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上次逃跑時掉的鞋跟補好了?"
兩人同時爆出假笑,氣氛尷尬得能摳出兩室一廳來。
楊豹則是死死的頂著姆巴佩。
如果不是陳大龍不允許動手,他現在都得把這家伙干死!
"客套話就免了。"陳大龍直入主題道,"你們這一次過來是來做什么的?"
佩巴姆也沒有多余的動作。
直接從衣服口袋里摸著出了一張請柬。
然后把這一份請柬遞給了陳大龍:“明兒中午十二點,唐人街四季春,我們族長想請您和索倫先生吃頓便飯,他說這么多天的摩擦,也該有個結果了”
他指尖在"和平共處"四字上,笑嘻嘻的說道:"族長還說了,冤家宜解不宜結,如果我們可以和平共處,未來的米國都是我們的!"
“放你娘的狗屁!和平,和你奶奶的平!”楊豹當然是完全不相信這些鬼話的,"當初砸場子的時候怎么不說和平?"
佩巴姆面不改色地扶正請柬:“兄弟,你別這么火氣大,我就是個傳話的,你跟我說這些也沒有用。”
他轉頭對陳大龍說道,“我們族長特意交代,他懇請陳先生一定要赴約,這對我們兩邊的人都有好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