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普斯繼續說道:“他們甚至連叉車司機都收買了!今早新奧爾良港的工人集體罷工,說我們拖欠工資,可實際上我們根本沒有!”
陳大龍聽到這個,感覺有點難搞。
接著問道:“你覺得這個情況該怎么解決?”
陳大龍這一次到米國來,畢竟也就一個月。
在米國的情況,還是菲爾普斯更加熟悉。
陳大龍愿意聽取他的一些個建議。
菲爾普斯想了一會兒說道:“陳,如果是陸運的話,我倒是認識米蘇達的貨運,他們公司可以走一些陸運的份額。”
陳大龍聽到這個名字,詢問道:"米蘇達貨運能扛住黃金獅的壓力嗎?"
"他們占著兩成內河運輸份額。"菲爾普斯很快說道。
“兩成也夠了。”陳大龍說道,“我們要不了那么多的份額,只是看他能不能抗住黃金獅那邊的壓力。”
“我們和他們家族的關系怎么樣?”
“一般。”菲爾普斯說道,“但也不是什么大仇,都是生意上的一些糾葛,在其他的領域有一些競爭關系,但不算敵對也不算友好。”
陳大龍繼續問道:"那他們和黃金獅的關系?"
"那就更糟糕了!"菲爾普斯調出了一部分的資料。
這倆家族幾乎是死仇啊:"上個月還在密蘇里河搶泊位,您看這個――"
視頻中戴金鏈子的壯漢抄起魚叉,嗖地扎穿對面船頭的黃金獅旗幟。
陳大龍突然笑出聲,火苗從鍍金打火機竄起,點燃了嘴里的古巴雪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密歇根的家族可以利用起來……"
"您該不會想和他們合作吧?"菲爾普斯有點緊張的表示,"這群人不一定同意啊!"
“沒有永遠的敵人,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陳大龍說道:“既然現在我們有相同的利益,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我們。”
接著,陳大龍從兜里摸出了一個儲存卡,吩咐菲爾普斯說道:“把這個給老密歇根,就說我們能提供黃金獅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賬本,這個條件他肯定不會拒絕。”
菲爾普斯的瞳孔在投影藍光中收縮:“去年國稅局懸賞兩千萬追查這個!”
"訂明早七點頭等艙。"陳大龍吐出煙圈籠罩住航運圖,"告訴密歇根家族,我們可以讓黃金獅的股價三天內暴跌四成――只要他們開放密西西比河上游六個碼頭,幫助我們緩解貨運壓力。"
菲爾普斯還是擔心道:"要是他們趁機勒索……"
"那就再送份大禮。"陳大龍按下手機播放鍵,"我們現在勢力大,只要他們但凡聰明一點,都不會和我們對著干。"
“好!”
看到陳大龍這么自信的樣子,菲爾普斯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很快就出去準備明天的機票去了。
等菲爾普斯離開,陳大龍坐在辦公桌里面,又想了一會兒。
海運的事情畢竟還沒有完全解決。
想了想,他很快撥通了衛星電話。
這一次的通話對象是,沃姆!
歐洲,卡佩家族,族長,沃姆!
電話接通之后,依然是沃姆的富有磁性的聲音。
"陳,我親愛的朋友,你怎么這會兒想起給我電話,是遇到什么麻煩事情了嗎?"
自從上一次在世家大比中,沃姆帶著人來,全力幫助他掃清蕭家。
陳大龍和卡佩家族的關系就徹底綁死了。
而且陳大龍對他們家族十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