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不到,六個逃犯全被踩著臉按在錢堆里。
古家軍的人專挑軟肋下手,膝蓋頂腰眼,手肘砸麻筋,打得這群"殺人魔"哭爹喊娘。
真正的專業古家軍,收拾他們,沒有用到二十秒鐘。
一直等到雷迪什被壓在地上,雷迪什這才知道他中計了。
他不知道陳大龍等人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但是就是被找到了。
雷迪什腫成豬頭的臉還貼在美鈔上。
他瞪著陳秋蘭和明輝,突然跟瘋狗似的掙扎:"你們他媽合伙做局!"
"誰有空跟你們玩陰的?"陳大龍嘲笑道,"對付你們這種貨色――"
鈔票啪地甩在雷迪什臉上:"我用錢就能砸死你,我還用得著報警?"
陳大龍說得倒是一點不假。
雖然這次的行動還是通知了拉斯維加斯的警方的。
但是到最后的行動根本就沒有讓警察參與。
全程就是陳大龍的刀鋒小隊,外帶著明輝的手下古家軍也就完成了。
米國警察,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拖累罷了。
陳大龍蹲下來,嘲笑雷迪什說道:"你說你們綁誰不好?亞丁灣七十二棟別墅,你們偏挑了最要命的母女倆。"
“你知不知道他們是最不能招惹的?”
雷迪什吐著血沫子,眼睜睜看著古家軍的人徒手掰彎了他們的砍刀。
那刀口可是能剁斷牛骨的!
這些穿黑背心的漢子單手拎著他們就像拎雞崽,被按在地上的瞬間他就知道栽了。
這群人簡直就是怪物。
打肯定是打不了了。
"輝哥,這幾個雜碎怎么料理?"古家軍的兄弟踩著雷迪什的脖子問。
明輝撣了撣西裝袖口沾的灰,眼皮都懶得抬:"陳大龍你看著辦,這種垃圾不值得費神。"
"送回監獄多沒勁。"陳大龍摸著下巴,突然咧嘴笑了。
"把他們膝蓋骨敲碎再送回去,讓典獄長每天推著輪椅帶他們放風,這才叫誅心呢。"
六個逃犯被拖出去時,走廊里炸開殺豬般的慘叫。
楊龍興的小弟叼著煙靠在消防栓上,拿手機錄下骨頭碎裂的咔嚓聲。
這件事本來就只是一個小的綁架的事情。
處理好了,也就差不多了。
接到了陳秋蘭之后,明輝帶著人終于離開了匯融廣場。
車子開出地下車庫。
陳秋蘭攥著古娜的手還在抖。
后視鏡里映出明輝緊繃的側臉:"夫人真沒傷著?要不要去醫院.……"
"就是捆了十幾個鐘頭。"陳秋蘭雖然緊張,但畢竟是古家的女人,還是見過世面。
這會兒情緒已經穩定了。
她說道:“就是當時情況有點緊張,有點害怕,現在你們到了,就好了。”
明輝點頭說道:“嗯,好在所有的事情就只是普通的綁匪,如果是三爺的話,哪怕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陳秋蘭點頭道:“沒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只是娜娜,這段時間你也要小心了,不要再到處跑了,要是你再出事了,我這個當媽的真的不活了。”
這件事還算比較大。
古哪也不敢頂嘴,只能一個勁的點頭:“好,我知道了。”
陳大龍從副駕扭頭打圓場:"蘭姨,娜娜這年紀正是愛玩的時候。您放心,往后我派八個兄弟輪班盯著,保準連只蟑螂都近不了身。"
陳秋蘭這才注意到副駕駛的生面孔:"這位小哥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