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娜的膝蓋若有似無地蹭過他大腿傷口,疼痛混著酥麻直竄脊椎。
她忽然咬住他耳垂,犬齒刺破結痂的血痂:"你救我的時候.……"濕潤的舌舔過傷口,"這里流血了。"
衣服摩擦出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里格外清晰,
古娜的指甲像剝開糖紙般挑開金屬搭扣。
火光將她側臉鍍上金邊,汗珠順著脖頸滑進深v領口,在溝壑間積成發亮的水洼。
她跨坐時絲綢內褲擦過陳大龍腹肌,蕾絲邊緣勾住繃帶線頭。
"唔.……"陳大龍按住她腰肢的手掌發燙,古娜卻扯開他殘破的襯衫。
紐扣崩落的聲音里,她指尖撫過八塊壘砌的腹肌,在肋骨處的淤青上畫圈:"這里疼嗎?"
古娜的卷發垂落成簾,發梢掃過陳大龍胸膛時帶起細密電流。
她忽然俯身含住他胸肌上的血痂,舌尖的濕滑與刺痛讓男人悶哼出聲。
絲綢內褲的系帶不知何時松開,蕾絲布料堆疊在腳踝像褪下的蛇皮。
巖壁滲出的水珠滴在古娜脊背,順著脊柱溝滑進臀縫。
陳大龍的手掌卡進她后腰凹陷,常年握槍的薄繭摩擦著嬌嫩肌膚。
古娜突然咬住他下唇,血腥味在交纏的呼吸間彌漫:"要我……"
殘存的衣服從肩頭滑落,古娜的胸脯在火光中顫抖。
她引導男人的手掌覆上腰肢。
褲子撕裂聲音響起,陳大龍托起她的身體。
二人終于在這一刻徹底坦誠相見。
"輕點……"古娜的指甲在陳大龍后背抓出血痕,痛呼被撞碎成零星的嗚咽。
倒垂的鐘乳石映出糾纏的人影,水珠隨著律動頻率滴落。
她仰頭咬住陳大龍喉結。
一夜即過。
今夜的事情,本來就就是激情作祟。
在宣泄了情緒之后,兩個人也都徹底累了。
一個晚上,就抱著睡了過去。
晨光染白洞口時,古娜的蕾絲內衣,還掛在一邊的石頭上。
她蜷在陳大龍懷里,大腿內側還殘留淤痕。
二人穿好衣服,都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什么。
接著就繼續往出趕路。
這一次,他們順著東南方向繼續移動。
直到離開了叢林,又是走了快兩個小時。
而這,已經到了盤山公路的另外一邊。
本來到了這個時候,應該都快要安全了來著。
但這件事居然還沒有完。
就在兩個人在公路上走著的時候,后面突然響起了發動機的轟鳴。
陳大龍往后看了一眼,只看到一輛悍馬從后面開了上來。
從其改裝過的前杠來看,不是那個家伙還能是誰?
陳大龍都無語了。
“這踏馬是真的陰魂不散!”
兩個人都已經到了這個位置了,居然還能追過來。
過了一個晚上。
他難道在外面守了一個晚上?
本來都已經平穩下去的事情,又緊張了起來。
“小子,好久不見啊!”
他嘻笑著打招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