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沖鐘鎮國樂:"弟兄們拿命拼了半個月,不得整點硬菜?"
后廚突然躥出個戴高廚師帽的胖子,操著東北腔嚷嚷:"那誰!把冷凍庫的澳龍先搬二十箱!"
這米其林三星大廚是陳大龍專機從國內接來的,此刻正舉著炒勺罵哭三個本地幫廚。
江淮蹲在宴會廳門口數豪車,眼珠子差點掉地上:"勞斯萊斯幻影當擺渡車?龍哥這是把洛城車行包圓了吧?"
"土鱉了吧!"路過的炎黃大隊隊員甩著車鑰匙,"龍哥直接買了二十輛埃爾法,說吃完席當伴手禮抽獎!"
一百五十張大圓桌鋪著龍鳳呈祥的桌布,每桌正中央蹲著個鎏金聚寶盆――里頭是貨真價實的南非鉆石,顆顆都有鵪鶉蛋大。
刀鋒小隊新兵蛋子哆哆嗦嗦摸手機拍照:"這玩意磕掉個角,把我賣了都賠不起啊!"
后廚突然響起震天響的鑼聲,二百個服務員推著餐車魚貫而入。
頭道菜揭開蓋子的瞬間,全場響起倒抽冷氣聲――臉盆大的阿拉斯加帝王蟹張牙舞爪,蟹殼上拿黑松露醬寫著""字。
"我滴乖乖!"東北大廚叉腰站臺子上吼,"今兒這鮑魚是老子親手喂大的,誰敢剩湯底,明年獎金扣光!"
而這一場的宴會。
據說總消費已經達到了3000w!
不過3000w對于陳大龍來說,實在是不算什么。
刀鋒小隊的兄弟們為自己把命都豁出去了。
這點兒錢算個什么。
宴會廳的中間,陳大龍專門搭了一個小舞臺。
這個舞臺主要是陳大龍找的樂隊來給兄弟們表演的。
還有一些泡菜國的女團。
總而之就是讓兄弟們娛樂身心的。
這個時候,舞臺上亮起了追光燈。
陳大龍扯了扯阿瑪尼高定西裝的袖口。
臺下烏泱泱的人頭晃得他眼暈。
這個時候,他在前面想說點話。
"喂喂?"他對著麥克風試音,回音響得隔壁桌兄弟捂耳朵,"那什么.……開飯前跟弟兄們嘮兩句。"
"嗷嗷嗷!"刀鋒小隊那幫牲口瞬間化身追星現場,有人把餐巾紙撕成碎屑當彩帶撒,"龍哥牛逼!龍哥給力!"
楊豹在底下起哄:"龍哥來段freestyle!"
被江淮一巴掌呼后腦勺上。
陳大龍壓了壓手,看著臺下這幫糙漢子突然有點鼻酸:"我陳大龍今天不整虛的,就說三件事。"
他豎起三根手指,"第一,謝字當頭!"
說著突然九十度彎腰,腦門差點磕到麥克風支架。
臺下瞬間鴉雀無聲,只剩后廚傳菜車轱轆的吱呀聲。
"沒有你們替我擋槍子兒,我早特么在曼谷被做成叉燒包了。"
他直起身時眼眶發紅:"上個月老吳替我挨了佛洛薩三發穿甲彈,現在還在icu插管――這恩情我記著,往后老吳閨女就是我親侄女!"
第二排站起個光頭大漢,大聲說道:"龍哥你這就見外了!去年我老娘做手術,您直接包了協和醫院整層樓,這恩情夠老子賣命十年!"
"就是!"有人拿筷子敲茅臺瓶子當伴奏,"跟著龍哥混,三天吃九頓!"
“跟著龍哥就是最好的,這有什么可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