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大龍早就注意到了他的這個奇怪舉動。
立刻想起了當初安德烈的死。
他立刻給鐘鎮國下令。
“別讓他服毒!”
而鐘鎮國的反應也很快。
遠遠的一把匕首投擲過去。
那匕首直接貫穿了莫德薩的手掌。
莫德薩吃痛,自然而然的,手里的藥也掉到了一邊。
莫德薩還想撲過去拿藥。
但陳大龍已經一步桑去,一腳把毒藥踢開。
而鐘鎮國和其他的隊員一擁而上,把莫德薩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
莫德薩開始掙扎!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被活捉。
他瘋狂掙扎,但在鐘鎮國面前,并沒有任何用處。
看到他脖頸上的標志,陳大龍確認了他就是幽魂的人。
“呵呵,果然是幽魂的鬼,看來你們這些家伙是殺不盡啊!”
莫德薩也是搖頭道:“呵呵,陳大龍,你夠狠的,調查這么快,老子昨天就不該去那個武館!”
陳大龍懶得搭理他,直接說道:“來吧,說說看,這一次你們來了多少人,領頭的人是哪個?”
莫德薩咬著牙說道:“怎么,你是覺得可以從我嘴里討到任何信息嗎?”
陳大龍看他嘴硬。
直接給鐘鎮國使了個眼色。
所有人把莫德薩帶走,直接帶到了里面的一個廠房。
莫德薩被反銬在鐵椅上,手腕磨出血痕。
鐘鎮國拿著把剁骨刀在磨刀石上"刺啦刺啦"打磨。
火星子濺到莫德薩騷包的粉紅豹紋內褲上:"還是早點交代吧,對你也有好處。"
"去你媽的!"莫德薩扯著脖子吼,唾沫星子噴到陳大龍的阿瑪尼西裝上,"有本事給老子個痛快!"
陳大龍慢悠悠擦著西裝上的口水漬:"上周宋迪被你們剁成十八塊,我兄弟的腸子還掛在冷庫鐵鉤上。"
他突然揪住莫德薩的金毛往后拽,"現在想痛快?晚了!"
鐘鎮國拎起半米長的砍刀晃了晃:"先從腳指頭開始?"
刀刃在莫德薩馬丁靴上比劃,"這靴子不錯,剁下來當紀念品。"
莫德薩的冷汗順著金毛往下淌。
他想起那個所謂的人棍,被割掉四肢的俘虜在沙地上像蛆蟲般蠕動三天才斷氣。
改造過的小腿肌肉突然抽搐,鐵椅子被他掙得哐當響。
"怕了?"陳大龍把應召女郎的卡片拍在桌上,"這妞的電話我打過了,她說你最愛玩捆綁……"
他忽然扯開莫德薩的皮夾克,胸口紋著的幽魂圖騰正在滲血:"你們老巢在哪個窯子?"
莫德薩突然暴起,鐵椅子帶著風聲砸向陳大龍。
鐘鎮國反手一記鞭腿,椅子腿"咔嚓"斷成三截。莫德薩摔在水泥地上啃了滿嘴灰,后槽牙的毒藥膠囊差點咽下去。
"老鐘,把他牙撬了。"陳大龍踩住莫德薩的手掌碾了碾,"上次安德烈吞毒那招,當我傻?"
鐘鎮國抄起老虎鉗捏開莫德薩的嘴,金屬碰撞聲混著慘叫在廠房回蕩。
兩顆后槽牙帶著血絲掉在地上,這下他的自殺也成了奢望。
"就這?"陳大龍用鞋尖撥弄著他的牙齒,"你們幽魂的殉道儀式挺環保啊。"
他拽起莫德薩的頭發,"現在能說了嗎?佛洛薩躲哪個耗子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