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殺手其實都很高興。
但唯獨佛洛薩表情有些沉悶。
看著面前的這些人都開始慶祝了。
他冷漠道。
“玩夠了嗎?”
其他人看到他的表情,有點愣了愣神。
機械臂漢子訕笑著打圓場:"老大,今天可是按您的計劃都已經實施成功了,有什么不高興的?"
話音未落,佛洛薩的槍管已經抵住他的太陽穴。
"十二個人出去。"佛洛薩的槍口順時針轉了半圈,"現在十一個活人,一具尸體。"
“你們是不是慶祝得太早了?”
人群像被按下暫停鍵。
穿露背裝的女殺手悄悄把沾血的匕首塞回腿環,刀疤臉男人手中的酒瓶凝在半空,酒液正順著瓶口滴在真皮沙發上。
"老羊,數數。"佛洛薩的電子義眼掃過人群。
駝背老頭哆嗦著摘下單片眼鏡,枯瘦的手指挨個點過在場眾人。
"紅蝎、刀螂、鐵臂.……"他布滿老年斑的脖頸突然滲出冷汗,"少.……少了個擺渡人。"
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中,佛洛薩從風衣內袋掏出塊染血的手帕。
"安德烈的護身符。"女殺手認出墜子內側刻著的俄文禱詞,精心描繪的唇線開始扭曲,"他出事了?"
佛洛薩突然揪住刀疤臉的衣領,把對方滿是酒氣的臉按在十字架上:"聞到了?新鮮腦漿的味道!"
他甩開癱軟的部下,電子義眼挨個掃過眾人慘白的臉,"三小時前,我在三個街區外看見陳大龍的一個手下把他抓回去了!"
機械臂漢子突然驚恐道:"不可能!安德烈吞了氰化物……"
"七秒。"佛洛薩豎起三根手指,"從劉飛云踹斷安德烈膝蓋,到他給人做心肺復蘇――只用了七秒。"
駝背老頭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他哆嗦著摸出哮喘噴霧:"您是說.……阿瑞斯的人掌握著可以逆轉我們改造的手段?"
“按理說,以我們的身手,安德烈不可能被抓住。”
“除非!”
眾人分析著,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難道,陳大龍的手下里面也有改造人?”
佛洛薩這會兒后脊梁骨直冒冷汗。
這也是他心里最擔心的。
他親眼瞧見追自己弟兄的那幫人,跑起來比獵豹還快。
安德烈雖然在隊伍里不算是最能打的,但多少也是改造成功的改造戰士。
愣是讓人圍毆到吞毒自盡。
監控錄像他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那幫穿黑西裝的家伙攆人的架勢,活像一群餓瘋了的鬣狗。
所以能和自己的改造者對付的,很有可能對面也是改造者。
"老大,這……這不科學啊!"手下的小弟皺了皺眉,詢問道,"咱們可是結合了地獄火和幽魂兩個組織的資料才搞出來的基因藥劑,他們這么的輕易的也能弄出來,我不信!"
佛洛薩搖頭道:"去年地獄火讓陳大龍端了老窩,他也拿到了地獄火的資料。"
他抹了把絡腮胡上的汗珠子:"同樣的,幽魂的實驗室炸成渣那會兒,你敢說沒丟數據?"
“他的手下同樣也有不少的科學家,只要他想弄,肯定弄的出來。”
越是分析,大家也都覺得越是這樣。
公寓改造的臨時指揮部突然安靜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