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眼看見個板寸頭伸手抓了把子彈,跟扔石子似的砸回來,當場放倒七八個弟兄。
兩分鐘不到,槍聲就稀拉下來了――不是不想打,是特么子彈打光了。
陳大龍那幫人連根毛都沒掉,地上倒是躺了二十多個捂腿嚎叫的自己人。
"接著打啊?"陳大龍踩著滿地彈殼走過來,鞋底嘎吱嘎吱響,"你倉庫不是屯了三噸軍火么?"
噴泉水池里的錦鯉翻著白肚皮漂著,水面漂著二十多顆變了形的彈頭,還有個保鏢的假牙卡在池子排水口。
卡爾薩斯哆嗦著往后蹭,屁股在草坪上犁出兩道泥溝。
這也太變態了!
卡爾薩斯的手下都看傻了。
子彈!
高速移動的東西。
然后就被鐘鎮國等人,硬生生的用肉身擋了下來。
這太可怕了。
完全就不是人能干得出來的。
“我勒個去!”光頭保鏢的ak啪嗒掉地上,彈匣滑出去三米遠。
他掄圓胳膊抽了自己個大嘴巴,疼得直咧嘴:“這不是做夢啊!”
兩百多號人跟被雷劈了似的杵著。
有個戴金鏈子的小弟突然“噗通”跪地上,沖著鐘鎮國哐哐磕頭:"關二爺顯靈了!關二爺顯靈了!"
“顯你個錘子!”旁邊紋花臂的壯漢一腳踹過去,“那特么是活人!”
卡爾薩斯這會兒腿肚子轉筋,要不是倆馬仔架著,早癱地上了。
他盯著地上劈成兩半的子彈殼,舌頭直打結:"這.……這特么是……是人是鬼?"
陳大龍把照片拍他臉上時,卡爾薩斯終于慌了。
開始他嘴硬,他是覺得自己可以對剛。
但是這一次才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對抗的可能性。
他一時間又慫了。
響起了幾天前的工廠前面。
接著就求饒道:“真不是我啊!我要有這本事,早把自由女神像搬回家當夜壺了!”
“雖然咱們不對付,但你也不能什么事情都往我頭上灌吧!”
“閉嘴!”鐘鎮國拎著槍晃過來,低聲道,“你最好是說實話!”
卡爾薩斯求饒道:“我真實話,只要是我做的事情,我沒有不承認過吧,我不是那樣的人。”
卡爾薩斯手底下那幫人這會兒全慫了。
有個戴眼鏡的槍手突然把槍往地上一扔,舉著手就往外跑:"我投降!我不干了!"
陳大龍彎腰撿起顆變形的彈頭,五指一攥――金屬碎渣順著指縫往下掉。
卡爾薩斯瞅著這幕,白眼一翻差點暈過去,幸虧被馬仔掐人中救回來。
"哥!親爹!祖宗!"卡爾薩斯癱在椅子上,"我發誓!我要有半句假話,讓我全家出門被雷劈!"
鐘鎮國把砍刀往桌上一插,刀柄嗡嗡直顫:"那你說,誰干的?"
"我要知道早說了!"卡爾薩斯突然蹦起來,扒著領子露出脖子,"要不您給我個痛快!"
他這會兒是真豁出去了――與其被這幫怪物折磨,不如死個痛快。
陳大龍瞇著眼打量他。
這孫子現在嚇得瞳孔都散了,應該是沒有撒謊。
“行,這一次我信你!”
已經都這個樣子了,卡爾薩斯依然沒有松口。
看來確實是不知道。
既然這樣的話,也就不用在這里浪費時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