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王坤咳著血沫嘶吼。
而僅僅是他們兩個的話,幾乎不可能是對面的改造人的對手。
兩個黑影把張文泰按進餿水橫流的垃圾箱,匕首捅穿戰友胸腔時發出西瓜爆裂的悶響。
刀子在張文泰身上起落了十七次,張文泰的迷彩服綻開三十多道裂口,頸動脈噴出血柱。
領頭的改造者踩著張文泰尚未冷卻的尸身走來,軍靴底黏著碎肉。
王坤掙扎著摸向腰間警報器,卻被一刀貫穿大腿釘進水泥地。
"畜生……"王坤咬碎槽牙啐出血沫,下一秒便感覺天旋地轉。
改造者擰著他脖頸做了個標準的反關節技,頸椎折斷聲清脆如枯枝斷裂。
匕首隨后剖開腹腔,內臟從身體里滑落出來冒著熱氣。
暮色吞沒巷道時,二十個全家桶塑料袋仍在滲油。
辣翅的香氣混著血腥味漂浮,張文泰被砍斷的三根手指落在雞米花盒旁,指甲縫里沾著撲克牌的碎屑。
而此時,費城的酒店里。
當天晚上,陳大龍就接到了來自江淮的電話。
而這消息一點都不好。
“龍哥,王坤和張文泰在出去買飯的時候,被人做掉了!”
“什么?”
“誰死了?誰干的?”
江淮繼續解釋:“是我們隊伍里的兩個弟兄,今天輪到他們出去買飯,買飯的路上被人殺了,具體是誰干的還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卡爾薩斯。”
“好了,我知道了。”陳大龍說道,“你去找巴羅薩,調查整個案件的全過程,我明天就回來。”
本來在費城的旅程還是挺舒服的。
但是因為大本營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陳大龍在這邊也呆不下去了。
于是在第二天,他就趕緊飛回了洛城。
落地后沒有任何的休息,直奔停尸房。
到了停尸房之后,江淮帶著他走了進去。
江淮詳細的說道:“這兩個小伙子住在假日酒店的709,每天負責給全人帶飯……”
“昨天出去之后,一直沒有回來,我們順著他們經常走的路線去看,這才發現他們被殺死,還丟在了垃圾桶里。”
說著話,江淮把白布掀了起來。
白布掀開的瞬間,陳大龍鼻腔灌滿腐肉與消毒水混合的酸臭。
張文泰的喉管像被屠戶放血的豬脖,頸動脈切口平整得能看見頸椎骨節。
王坤腹腔敞如破棉絮,半截結腸垂在不銹鋼臺邊緣,法醫縫合線在碎肉間穿梭如拙劣的針腳。
“致命傷是左胸第三肋間刺入。”
法醫用鑷子撥開王坤外翻的皮肉。
“刀刃貫穿心臟時帶著橫向拉扯力,把心室肌肉撕成了條狀,力道非常大!”
陳大龍抓起消毒紗布捂住嘴。
內心大受震動。
陳大龍對刀鋒小隊的感情不一樣。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站在社會頂端的大佬。
但是他對刀鋒小隊的隊員,就像是對自己的兄弟一樣。
他們曾經一起出生入死,征戰過那么多的地方。
對于當中的每個人,他都有濃烈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