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對您對付羅斯家族也有好處是不是?”
陳大龍摸著下巴琢磨,這事兒橫豎不虧。
反正要和羅斯家族硬剛,順帶幫摩根塔昆兩家就當刷個副本。
窗外的暴雨砸在穹頂上,水晶吊燈的光暈把合同上的燙金徽章映得忽明忽暗,像極了這三大家族糾纏不清的利益網。
仔細再一想,這倆老油條手里肯定攥著羅斯家的黑料,指不定在對面董事會都插了暗樁。
佩西手機里那份標著"絕密"的走私路線圖,估計能讓羅斯家族吃個大虧。
“行啊!”陳大龍把合同往桌上一拍,震得銀質餐具叮當作響,“二位這方案比華爾街股神還精!我同意了!”
“當真?”
“有錢不賺王八蛋!”
"不過先說清楚,你們要是敢背后捅刀子.……"
他捏碎顆杏仁:“老子拆起臺來可比蓋樓快!”
佩西樂得差點打翻紅酒杯,拉菲在杯壁掛出猩紅酒淚:"陳先生要是點頭,摩根家族在國會山的二十三個席位隨時聽候調遣!"
麗莎的紅指甲劃過杯沿,在水晶杯上刮出貓抓玻璃似的銳響:"合作愉快~"
她仰頭干杯時脖頸線條像天鵝引吭高歌,鑲鉆choker在喉結下方勒出曖昧紅痕。
三只水晶杯"叮"地撞在一起,吊燈的光暈里飄著陰謀的味道,混合著法式h蝸牛的黃油香,釀出某種危險的芬芳。
酒過三巡,麗莎兩頰泛著桃花色。
她解開晚禮服肩帶,絲綢面料順著肩頭滑落半寸,露出鎖骨下方若隱若現的玫瑰紋身。
胳膊肘搭在陳大龍肩上,古馳香水混著唐培里儂香檳的氣味往人鼻子里鉆:"陳先生.……能勞煩送我一程么?"
說話時指尖有意無意劃過他耳垂,新做的美甲鑲著碎鉆,刮得人耳廓發癢。
陳大龍瞟了眼窗外暴雨,雨幕把哥特式尖頂洗得發亮,像是把淬毒的匕首:"佩西這兒客房不夠你睡?"
"人家認床嘛~"麗莎拖著尾音像撒嬌的貓,高跟鞋尖蹭過他小腿肚:“您要是不方便.……”
她掏出鑲鉆手機晃了晃,鎖屏照片赫然是她在私人泳池的比基尼照:“我叫司機.……”
“別!”楊豹突然從甜品臺竄出來,手里的提拉米蘇差點糊到刑鋒臉上,“龍哥開車穩如老狗!上個月從槍戰現場飆出來,后座的紅酒都沒灑半滴!”
刑鋒默默把車鑰匙拍在桌上,定制款的蘭博基尼鑰匙扣刻著麗莎名字縮寫。
"把握機會"的口型做得比唇語專家還標準。
五分鐘后,麗莎踩著細高跟"噠噠"下樓。
旋轉樓梯的銅質扶手映出她搖曳的身姿,像條蛻皮的美人蛇。
換掉晚禮服的她穿了條露肩小黑裙,腰線收得跟ps過似的,側面的魚骨束腰勒出0.7的腰臀比。
右邊裙擺開叉到大腿根,蕾絲吊帶襪扣在絕對領域若隱若現。
左腿卻裹得嚴嚴實實――這欲蓋彌彰的穿搭比全裸還勾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