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昆家族掌門人。"
佩西湊過來咬耳朵。
"華爾街叫她'黑寡婦',上任三年吞并了四個財團。"
這是另外一個家族的***。
意思就是,今天不但又摩根家族,甚至還有塔昆家族。
這是兩個家族的邀請。
而看到了這個女人之后,陳大龍很快起身。
他迎向麗莎。
行了一個貼面禮。
鼻尖掠過她耳后的毒蛇香水味。
這女人脖頸線條像天鵝,鎖骨能停直升機,就是眼神跟手術刀似的,刮得人骨頭縫發涼。
而叫陳大龍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人,居然是八大財團之一的塔昆家族的***。
雖然女人很漂亮,但陳大龍知道她絕對不像眼前看到的這么簡單。
開胃菜還沒上完,麗莎的刀叉已經擺成狙擊陣型。
她切牛排的手法讓刑鋒想起拆彈――刀刃離餐盤永遠保持三毫米,銀器碰撞聲跟秒表似的精準。
"聽說陳先生剛收拾了卡爾薩斯?"麗莎抿了口紅酒,唇印在杯沿畫出血月,"羅斯家最近在猶他州……"
"要合作就直說。"陳大龍把揚州炒飯里的蝦仁挑出來,"你們出油田坐標,我出拆遷隊。"
佩西差點被鵝肝噎住。
他趕緊調出全息投影:"這是我們規劃的能源網絡,只要洛克家族開放西海岸港口……"
楊豹突然插嘴:"龍哥!他們想白嫖咱家碼頭!"
麗莎的餐刀"叮"地插進桌布:"準確說是戰略合作。塔昆家出輸油管道,摩根家出煉油廠,洛克家出運輸線――三家分羅斯這塊蛋糕。"
陳大龍舀了勺佛跳墻,突然皺眉:"這鮑魚是上周四撈的吧?"
轉頭沖后廚喊:"火候少兩分鐘,高湯沒掛住味!"
佩西手一抖,波爾多酒灑在定制西裝上。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祖宗壓根不是來談生意的。
甜點上桌時,麗莎終于亮底牌。
她摘下鉆石耳環往桌上一拍:"羅斯家在北達科他州有十二個未公開油井。"
全息地圖瞬間標滿紅點,"我要其中八個。"
"剩下四個歸我。"佩西擦著汗補充,"作為交換,塔昆家的賭場牌照對洛克家族永久開放。"
陳大龍用銀勺敲了敲焦糖布丁:"我要你們在華爾街的二十個席位。"
看著倆人瞬間便秘的表情,他咧嘴笑:"外加明年opec會議的投票權。"
窗外突然炸響驚雷,暴雨噼里啪啦砸在黃金穹頂上。
楊豹摸出手機錄像:"家人們!見證歷史啊!三大家族分贓……啊不,分蛋糕現場!"
麗莎的紅指甲在地圖上劃出血痕:"陳先生不怕我們反水?"
"反唄。"陳大龍把合同拍桌上,"知道我為啥帶他倆來?"
指了指啃豬蹄的楊豹和擦槍的刑鋒:"一個能拆油田,一個能拆活人。"
佩西簽字的鋼筆尖戳破了五張紙。
這位陳先生。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