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把卡爾薩斯的氣焰狠狠的打擊了一波。
之后哪怕他再找麻煩,也該掂量掂量。
而因為有陳大龍的這些操作,洛克家族的產業也慢慢的開始恢復了。
這當中還有一個非常好的消息。
對陳大龍來說,甚至比洛克家族的產業開始恢復還要高興。
那就是菲爾普斯已經開始學習自己的管理之道。
自己這邊做事鐵血,強硬,他也終于跟著學會了不少。
之前軟弱無力,現在也越來越果斷干脆。
終于初步的表現出了可以獨當一面的能力來。
這就說明自己到了米國,做的這些事情,他都看在眼里,也有認真去學。
這對陳大龍來說,當然比什么洛克家族的產業恢復還要關鍵。
有個好的傀儡,能夠幫自己分擔不少憂愁。
他可不可能長期就往米國這邊跑。
國內那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一切似乎都往更好的方向發展了。
只是,在陳大龍不知道的地方,還有一些事情也在發生。
紐約,這是世界上最發達的城市,經濟最好的城市,沒有之一。
曾經屹立于世界之端的自由女神像,是無數人向往的地方。
所以這里,就是世界的中心。
而此時,在紐約港停靠著一艘極其豪華的郵輪。
這艘郵輪,船號,海洋綠洲。
這是全球最豪華的郵輪之一。
光是登船,都需要十萬美金,而這只是進入到郵輪的門檻,在郵輪上,不同的房間對應著不同的價格。
最頂級的房間,一天甚至可以達到百萬美金。
這不是普通人可以上的船。
而此時,在郵輪的最前段,站著一個人。
這天氣已經有點冷了。
佛洛薩把夾克拉鏈拽到頂,金屬齒扣咬合的“咔嗒”聲讓他想起實驗室的束縛帶。
佛洛薩,曾經地獄火的二把手。
他曾經帶領這地獄火,稱霸幾乎整個米國。
但是因為陳大龍的原因,他們被fbi和華夏第七局給端了。
他像是亡國奴一樣逃亡了國外。
他站在港口前面,看了看前面即將抵達的米國。
低聲道:“我回來了。”
墨鏡底下,他眼球機械地掃過海關崗亭――那盞搖搖晃晃的照明燈,多像伍茲書房間里的那一盞臺燈。
“大哥.……”他下意識摸向胸口,隔著衣料能摸到內兜里的懷表。
表殼里嵌著伍德羅的照片,他笑得跟當年在地獄火年會上一樣。
身后傳來響動,佛洛薩不用回頭都知道是那幫改造人在裝游客。
哦對了,他現在,也是改造人!
海鷗在頭頂拉屎,一坨白漿差點糊他墨鏡上。
佛洛薩突然想起陳大龍那張臉,那小子在地獄火臥底時也總戴墨鏡,鏡片反光藏著眼里的算計。
現在那副墨鏡大概正架在某個洛克家族妞的鼻梁上,在泳池邊喝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