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方來的金主爸爸是真剛啊,早該有人治治這戲霸了!
小魯尼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活像霓虹燈似的。
他猛地扯開領帶,露出脖子上暴起的血管:"行!你有種!在好萊塢這地界得罪我,你們劇組要是能順利殺青,我他媽跟你姓!"
"慢走不送。"陳大龍眼皮都懶得抬,沖門口打了個響指,"服務員,給這位先生打包份龍蝦意面――畢竟以后可吃不起米其林三星了。"
哄笑聲中,小魯尼拽著女伴奪門而出。
外頭蹲點的狗仔們閃光燈咔嚓亂閃,明天八卦小報頭條算是預定了。
"牛逼陳先生!"道具組老大舉著香檳就湊過來,"您沒看那孫子最后臉都綠了,跟被雷劈了似的!"
蘇萌萌輕輕拽了拽陳大龍袖口,大眼睛里還帶著水汽:"陳哥,他會不會報復.……"
"他敢!"陳大龍順手把小姑娘往懷里帶了帶,"真當我兩億美金是白砸的?鮑爾導演的人脈加上我的鈔能力,夠他在好萊塢喝一壺的!"
事實證明金主爸爸確實靠譜。
收工后陳大龍親自開車送蘇萌萌回別墅。
銀色的保時捷開過,晚風把小姑娘的發絲吹得亂飛。
"現在信了吧?"等紅燈時陳大龍捏了捏她鼻尖,"你陳哥什么時候掉過鏈子?"
蘇萌萌抱著劇本直點頭,睫毛撲閃得像小蝴蝶:"嘿嘿,我知道就你賊厲害。"
話沒說完突然被堵住嘴唇。
陳大龍單手扶著方向盤,趁著九十秒紅燈把小姑娘親得七葷八素。
后邊喇叭聲炸響時才意猶未盡地松開:"這叫定心丸,懂?"
等開進菲爾普斯莊園的私人道路,蘇萌萌整個人都快紅成煮熟的蝦子。
別墅門剛咔嗒合上,陳大龍直接把人按在玄關鏡面上,指尖順著旗袍開衩滑進去:"旗袍戲服沒換?"
"明早……明早還有民國街景戲.……"
蘇萌萌喘得話都說不利索,真絲布料下腰窩都在發顫。
劇本嘩啦啦散了一地。
二樓突然傳來輕咳。
薇薇安裹著浴袍倚在旋轉樓梯口,金發還滴著水:"需要我幫蘇小姐準備換洗衣物嗎?"
"不必。"陳大龍打橫抱起腿軟的小姑娘,經過女仆時壓低聲音,"今晚給你放假。"
主臥門摔上的瞬間,蘇萌萌被拋進能躺五個人的kingsize大床。
男人扯領帶的動作帥得她頭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帶著檀木香的陰影籠罩。
"等、等等!"她突然捂住領口,"我還沒卸妝.……"
"要的就是這妝。"陳大龍咬著她珍珠耳墜低笑,手指靈巧地解開盤扣,"十里洋場頭牌花旦夜會軍閥少帥,這戲碼不比劇本帶勁?"
蘇萌萌還想說什么,所有聲音都被撞碎在喉嚨里。
窗外泳池波光晃進窗簾縫隙,在雪白床單上投下粼粼水紋。
真應了那句老話――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