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陳大龍對付墨菲做得如火如荼。
而和他們一樣的。
在另外一邊,西爾諾家族的人,同樣面臨著這樣的抉擇。
這兩個家族,都是他這一次想要對付的首要目標。
此時,內華達州。
卡森城。
西爾諾家族的首腦,巴菲特。
巴菲特不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
他做了西爾諾的族長之后,從來沒有想過要把自己的家族做到多大。
他只想在自己任期的期間,不要鬧出什么幺蛾子就好。
所以,他的策略一向就是,誰強就跟誰。
上一次在洛克家族的附庸下,他賺了不少。
只是,在嗅到了洛克家族的危機之后,他就果斷轉向了羅斯家族的懷抱。
但誰又能想到,有關洛克家族的報復,居然來的這么快!
羅斯家族那邊被報復的消息當然還沒有傳到他這里。
他只知道,他自己家族內部,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七小時前,當第一縷晨光穿透卡森城的薄霧時,西爾諾集團總部的二十條專線電話同時炸響。
財務總監撞開紅木辦公室大門的瞬間,巴菲特看見他手中報表的墨跡還未干透。
"華夏十二家銀行集體催債,總額……2300億美元。"
"軒轅家要求今日結清八十億逾期貸款。"
"唐氏重工扣押了我們三船精密儀器。"
"慕容海運終止了全部港口合作協議。"
是的,突然之間,他所有華夏合作的項目,都突然告急。
這明顯是有人針對他們。
這些消息,每一條都像重錘砸在巴菲特太陽穴上。
他扯開領帶,汗流浹背。
這么多年了,他哪里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他忽然想起去年在紫禁城參加峰會時,軒轅家那位拄著龍紋杖的老者說過的話:"在東方,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此刻投影幕布正播放著實時數據。
西爾諾集團股價在開盤三分鐘內暴跌14%,遠洋物流板塊全線飄紅。
巴菲特抓起鎏金鋼筆在便簽紙上疾書,墨跡卻洇成一團污漬――就像他精心構筑的防火墻,在華夏資本的洪流前脆弱得如同草紙。
"接通華夏線路!"巴菲特對著衛星電話低吼時,窗外掠過成群驚飛的烏鴉。
當軒轅玉府冷冽的嗓音從五萬英尺高空傳來時,他感覺有冰錐刺入脊椎:"巴菲特先生,浦江港扣押的貨輪每小時產生六百萬滯港費,您猜那些精密芯片泡多久海水會報廢?"
談判持續了四十七分鐘。
巴菲特數到第十二次擦汗時,終于聽清對方最后通牒:恢復洛克家族全部信貸額度,否則明日此時,西爾諾旗下三十六家上市公司將收到華夏證監會的做空報告。
"您應該清楚,我們持有貴集團17%的流通股。"軒轅玉府掛斷前的輕笑,讓巴菲特想起幼年時在黃石公園見過的灰狼。
他很難想象,如果不按照軒轅家的要求去做,他們的家族將會遭到怎么樣的沖擊。
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做族長,從來都沒有多大的野心。
他只想好好的做好自己分內事。
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而讓自己的家族進到危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