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黃的借據照片正在數據流中化為灰燼。
"陳先生說……"黑衣人突然甩出個帆布袋,美鈔嘩啦啦淹沒生銹的釘槍,"這是給令千金的補償。"
便利店的瑪麗大嬸正抱著霰彈槍打盹,突然被卷簾門的撞擊聲驚醒。
她赤腳沖下樓,卻見三十萬現金整整齊齊碼在過期牛奶箱上,借據碎片拼成的漢字"陳"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這樣的場景在七十二個街區同時上演。
當黎明咬破天際線時,"陳先生"三個字已化作血色圖騰,烙在每個洛克商戶龜裂的瞳孔里……
菲爾普斯莊園的主臥,薇薇安正在給陳大龍系溫莎結。
少女指尖擦過他喉結處的咬痕――昨夜這頭兇獸把她按在落地鏡前時,這里還滲著血珠。
"西非諾家族?"陳大龍突然開口,驚得她打翻古龍水瓶。
琥珀色液體順著非洲黑檀木桌蜿蜒,漫過連夜整理的銀行密賬。
匆匆趕來的菲爾普斯差點被波斯地毯絆倒:"二十三家斷貸銀行里,八家掛著西非諾的羊頭!"
他掏出手帕猛擦禿頂上的汗珠,"這些墻頭草見羅斯家族撒餌,就像食人魚見了血!"
陳大龍把玩著翡翠扳指,忽然低笑出聲。
這笑聲讓菲爾普斯膀胱發緊。
"像個辦法。"陳大龍抓起衣架上的杰尼亞大衣,袖口藍寶石袖扣劃過戰術地圖上八個紅圈,"給西非諾家族送份早餐。"
"現在?"菲爾普斯瞥向窗外翻涌的積雨云,"氣象臺說颶風……"
“不要用這些借口來當做條件。”
陳大龍說道。
接著他就摟著薇薇安一起鉆進了自己的臥室。
不一會兒,臥室里就傳來了云雨聲音。
一直到第二天,薇薇安才起床,開始穿她的蕾絲內衣。
這一晚上,是如此的美好。
第二天,陳大龍起床,又把菲爾普斯叫到了書房來。
他要搞清楚這個西非諾家族到底是個什么背景。
菲爾普斯站在陳大龍的面前。
低聲詢問道:“陳先生,您想了解多少?”
陳大龍道:“有關這個西非諾的背景,你知道多少,告訴我多少。”
“你昨天晚上說他們是墻頭草,怎么個說法?”
陳大龍如此詢問。
菲爾普斯想了想,稍微整理了一下語,接著才開口說道。
"陳先生,您有所不知。在米國十大財團里,西非諾就是個不上不下的主,專搞錢生錢的把戲。早年間咱們洛克家族如日中天時,他們恨不得把分行開到我們廁所里!"
"您知道當年他們是怎么巴結我們的嘛?”
“當年咱們在他們二十五家銀行都有貸款,光是去年就給他們賺了八十億美金的利息!"
他說著從皮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您看這流水單,他們當年跟咱們稱兄道弟時.……"
"說重點。"陳大龍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杯底磕在案幾上的聲響讓菲爾普斯渾身一顫。
"是是是!"菲爾普斯咽了口唾沫,"自從您帶著弟兄們掀了亞伯拉罕那老東西的桌子,羅斯家族就開始使絆子。西非諾這幫孫子見風使舵,轉眼就跟羅斯家眉來眼去!現在他們給咱們的貸款,連他娘的零頭都不剩!"
陳大龍聽著,逐漸明白了這個西非諾家族的戲份到底是什么樣的。
完全就是誰強大就跟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