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陳大龍就已經給楊豹他們說過了。
在便利店自己出手,這會兒就不需要自己動手了。
楊豹,江淮他們幾個完全足夠了。
艾頓的瞳孔驟然收縮。
之前聽到漢克他們說這群華夏人囂張,他還不相信。
現在聽到這個,那是相信了。
這未免也囂張得過頭了吧?
"給我圍起來!"艾頓突然暴喝。
金屬摩擦聲瞬間炸響。
文件柜后沖出十多個紋身壯漢,鋼管互相敲擊,敲打出了密集的鼓點。
“你們想死啊,東方猴子!”
落地窗外的陽光被黑壓壓的人影切割成碎片,楊豹四人像被狼群包圍的綿羊。
老湯姆的胖手死死攥住轉椅扶手。
緊張得不得了。
薇薇安突然發現父親在發抖――這個總愛吹噓年輕時揍過劫匪的老人,此刻褲管正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顫動。
"別緊張。"陳大龍又剝了顆薄荷糖遞過去,"記得把門鎖好。"
他抬腳勾起倒地的金屬垃圾桶,咣當一聲卡住自動閉合的玻璃門。
"畢竟待會兒打掃起來挺麻煩。"
艾頓抓起桌上的金質雪茄剪,咔嚓剪斷雪茄頭:"給我往死里打!"
指著陳大龍,隨即唾沫飛濺:"那個穿格子衫的留活口!老子待會兒要玩死他!"
就這么一下,大戰一觸即發。
所有的打手徑直的往前沖了過來。
沖在最前的光頭壯漢掄起棒球棍,160磅的純鋼棍體帶著破空聲砸向刑鋒太陽穴。
楊豹突然咧嘴一笑,鈦合金指虎在掌心轉出銀光。
"孫子!"他猛地矮身突進,拳頭轟在對方肝區。
超過200磅的軀體像被卡車撞擊般倒飛,撞翻三個同伴后才重重砸在復印機上。
漫天飛舞的a4紙中,江淮的雙截棍已絞住另一人的脖頸。
李天霖鬼魅般閃到人群側面,戰術匕首的刀背精準敲擊手肘神經。
鋼管叮叮當當掉落一地時,刑鋒的鞭腿正掃倒第三個襲擊者。
四個華夏男人背靠背組成死亡方陣,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艾頓的表情逐漸凝固。
這些他引以為傲的精英打手,此刻像保齡球瓶般接連倒下。
更可怕的是對方始終沒有下死手――擊打肝區的拳頭,敲麻神經的刀背,每個動作都精確得令人膽寒。
"都讓開!"暴喝聲中,兩個身高超過兩米的壯漢推開人群。
他們穿著定制防刺服,手持加長版消防斧,鼓脹的肱二頭肌比普通人大腿還粗――這是艾頓重金培養的組合。
楊豹吐掉嘴角的血沫,衣服早已被他撕爛。
他扯開殘破的布料,露出胸膛來:"來啊雜碎!"
左側的猛漢掄圓斧頭劈下,楊豹卻不退反進。
在斧刃距離頭皮只剩十公分時突然側身,指虎重重砸在對方腋下神經叢。
右側的攻擊接踵而至,他卻借著反作用力騰空后翻,軍靴后跟精準踹中另一人下頜。
兩顆帶血的槽牙飛過賭桌,叮當落在艾頓面前。
這位莽漢終于意識到,自己招惹了怎樣的存在。
"停手!"他突然抓起桌上的對講機,"安保組全體帶上家伙來60層!重復,全體.……"
話音未落,整層樓的燈光突然熄滅。
艾頓終于看清那個始終端坐的格子衫男人。
他正在給老湯姆演示如何用糖果紙折千紙鶴,仿佛眼前的一切血腥都只是一場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