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瞬間紊亂不堪,喉嚨一甜,差點吐出一口鮮血。
好在之前身體經過特殊的強化,他強忍著劇痛,努力調整著體內翻騰的氣息。
十來秒后,咬著牙,雙手撐地,艱難地爬了起來。
陳大龍怒視著古銘,獰笑道:“我還以為你不出手了呢,你要是不出手,軒轅拓海會被我玩死!”
古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哼,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誰也救不了你!”
陳大龍毫無懼色,挺直了脊梁,大聲回應:“那就來試試!”
臺下的裁判見古銘違規出手,立即大聲呼喊了起來:“住手,不許破壞比賽規則!這是公平的比試,容不得你胡來!”
古銘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隨手一揮匕首,那匕首如一道奪命的寒光飛射而出。
“噗”的一聲,精準地擊中裁判的喉嚨。
裁判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倒地身亡。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會場眾人驚恐尖叫。
膽小的人直接癱倒在地,膽大的也臉色蒼白,四處逃竄,場面瞬間陷入極度的混亂。
古銘絲毫不在意周圍的混亂,他面容扭曲,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
又拿出另一把匕首,整個人在空中瞬間消失,再次發動了新一輪的進攻。
速度快到超過人眼接收的幀數,陳大龍只覺得一陣疾風掠過。
左顧右盼,尋找著古銘的身影。
突然,余光瞟見古銘從左邊如鬼魅般襲來,揮刀就朝著他的脖子狠狠砍去,速度之快到讓陳大龍都心中一涼。
他深知自己根本扛不住這致命的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東恒陽再也不能坐視不理。
他同樣以快若疾風的速度閃到了擂臺上。
手腕一抖,宛如靈蛇出洞,精準地挑飛了古銘的匕首。
緊接著飛起一腳,將古銘踹到兩米開外。
古銘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后,滿臉驚訝地發現來人是東恒陽。
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嘲諷道:“會場能與我過招的不超過三人,你東恒陽還不夠格!別來自取其辱了!”
東恒陽神情冷漠。
淡然回應道:“小子,太狂可不好,贏不贏得了你,打了才知道!”
陳大龍見東恒陽趕來相助,頓時松了一口氣。
但又擔心東恒陽不是古銘的對手,忍不住說道:“師父,你小心啊,這小子的實力深不可測。”
東恒陽扭頭給了陳大龍一個安心的眼神,說道:“別擔心我,你去做你該做的事!這里交給我!”
陳大龍重重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便匆匆下了臺。
古銘在擂臺上的舉動徹底破壞了比賽程序,看臺上的蕭軍和蕭冰清見狀。
也知道是時候動手了!
“蕭乾,帶人封鎖場館所有入口,一個人也不許放走!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蕭乾抱拳領命:“是!”
然后轉身帶著一隊人馬迅速離去。
蕭軍又轉頭看向蕭逸,厲聲道:“蕭逸,帶人控制場面,誰敢亂動,嚴懲不貸!”
隨后,場館四周的卷簾門緩緩放下,所有入口被封。。
蕭家的隊伍手持精良的槍械,嚴嚴實實地把守著各個出口。
觀眾席上也有蕭家的人持槍站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在場的所有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