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一邊大口大口地喝水休息,一邊聽著東恒陽的講解。
連連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您放心!”
休息時間到。
第二回合開始了。
這一次,陳大龍牢牢記住了東恒陽的指導,一開始只是一味地防守,尋找機會。
軒轅拓海那是連續十次狂風暴雨般的進攻,每一招都帶著凌厲的殺意。
可都被陳大龍巧妙地化解掉了。
這軒轅拓海氣得夠嗆,感覺陳大龍又是和之前對付蕭在淵一樣,開始了只擋不攻的模式。
“你以為你只擋就行了?”
“之前蕭在淵怎么贏的你,我現在就怎么贏你!”
說完,他的進攻更加的迅猛,想盡快的瓦解陳大龍的防守。
而陳大龍呢,始終緊緊盯著軒轅拓海左手的動向。
就等著找個絕佳的機會下手。
終于,軒轅拓海地往后撤了一步,然后手持長槍猛地貫了過來。
那槍就跟一條咆哮著的狂龍,攜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攻勢凌厲。
直奔陳大龍的心臟而來。
陳大龍眼睛一瞇,瞬間捕捉到了這個機會,一個三百六十度的飛速轉身。
順著長槍的攻擊方向就那么靈活一轉,接著突然面向軒轅拓海,借著剛剛旋轉過后的那股子強大力道,舉起大刀。
朝著軒轅拓海左邊肩膀就勢大力沉地劈了下去。
軒轅拓海眼睛瞪得跟銅鈴,一下子就慌了。
因為他為了這一槍能發揮出最大的殺傷力,把全身的力氣都使在這一招上面了,槍身貫出去之后根本來不及撤回來抵擋。
也就是說,如果不變招,他要硬生生的吃陳大龍的這一刀!
陳大龍那一刀裹挾著千鈞之力,實實在在地砍在了軒轅拓海的肩膀上。
雖說這比賽用的武器事先都經過了精心的鈍化處理,殺傷力遠遠比不上真刀那般足以致命。
可陳大龍那一身非凡的力道哪是常人能比的,這一刀下去,依舊在軒轅拓海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傷疤。
剎那間,軒轅拓海的肩膀皮開肉綻,鮮血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汩汩直流。
瞬間染紅了他半邊的衣衫,那鮮紅的顏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陳大龍成功破開軒轅拓海的防御得以近身,他雙目圓睜,額頭青筋暴起,怒吼著使出亂披風刀法。
凌厲的招式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瘋狂地朝著軒轅拓海傾瀉而去。
陳大龍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呼呼的風聲。
攻擊越來越密集,而且每一招都精準無誤地對準了軒轅拓海力量薄弱的左手臂膀、
那力道還在不斷增強,仿佛要將之前積壓的所有力量都在此刻毫無保留地宣泄出來。
他貫徹了東恒陽給的戰術,不動則以,一動就是要軒轅拓海的命。
軒轅拓海緊咬著牙關,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費力地拿回長槍試圖抵抗。
“陳大龍,你別太過分!”軒轅拓海怒吼。
然而,因為被陳大龍近身,而且陳大龍專攻他的弱點,他根本難以進行有效的反擊。
他的每一次抵擋都顯得那么艱難,動作越來越吃力,手臂顫抖得如同風中簌簌發抖的落葉。
最終,那長槍在陳大龍一浪高過一浪的猛烈攻擊下,被硬生生地砸彎,“哐當”一聲脫手飛了出去,在地上滾出老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