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在淵臉上掛著一抹邪笑,就好像他的計劃得逞了一樣。
陳大龍滿心困惑,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
絞盡腦汁也想不通蕭家在這背后到底打著怎樣的算盤。
眼下,只能等刀鋒小隊能盡快趕來支援了。
到時候刀鋒小隊到了這邊,才有機會和他們對著干。
而且,這些人暫時也奈何不了自己。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空氣仿佛都因此而凝固。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一觸即發。
眼看著一場沖突就要爆發。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關頭,慕容年少才風風火火地趕到現場。
他一邊奮力奔跑,一邊聲嘶力竭地大聲喊道:“都給我冷靜!誰要是敢輕舉妄動,就是與我慕容家為敵!”
慕容年少的聲音猶如洪鐘大呂,瞬間讓在場眾人的動作都為之一滯。
孔兆輝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哪里聽得這些。
他直直地指著慕容年少的鼻子:“慕容年少,你們慕容家負責的這安全工作做得簡直是一塌糊涂!這可是世家大比,居然能讓監控壞掉?這讓我兒子的死怎么查?怎么給我一個交代?”
慕容年少的臉色也十分難看,遺憾的說道:“孔叔,發生這樣的慘事,誰的心里都不好受。但此時此刻,咱們還是得先冷靜下來。
沒有證據證明是陳大龍干的,但也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干的對不對。
你不能被這時候的情緒蒙蔽了眼睛,你冷靜下來,才能把事情的真相徹徹底底地搞清楚。”
孔兆輝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瘋狂地吼道:“我有視頻證明陳大龍就是兇手,這鐵證如山,還有什么好說的?還有什么隱情?你別在這里替他開脫!”
慕容年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孔叔,您先別急。這事情或許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咱們不能僅僅憑借一個視頻就盲目地、輕易地下結論。我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
打算從監控出現問題的時間點開始反推,再去比賽場館和他們交談的路上仔細尋找線索。咱們當務之急是先把孔云天的尸體妥善安置好,讓他得以安息。然后再全面、深入、細致地展開調查。”
孔兆輝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喘著粗氣,語氣不善地問道:“你給我個準話,你說,要調查多久才能給我一個結果?我兒子不能就這么白白死了!”
慕容年少稍微想了想,就毫不猶豫地保證道:“一周,我慕容年少向您發誓,一周之內,我一定給您一個明確的、令人滿意的答復。”
“如果一周內查不出真相,找不到真兇,您想怎樣處置我,我慕容年少都絕無怨,絕不反抗。”
陳大龍也說道:“一周的時間,我也會去查,如果到時候給不了你任何信息,你無論怎么對我,我都認了!”
聽到這里。
孔兆輝沉默了許久,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滿了憤怒。
但在慕容年少的目光注視下,怒火終于漸漸平息了一些。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說道:“好,慕容年少,我就暫且信你這一回。如果一周后你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結果,我孔兆輝絕不會善罷甘休!哪怕是拼個魚死網破,我也也要陳大龍的命!”
說完,他才一揮手,帶著手下離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