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之前的文珊珊,好歹只是個邊緣人物。
現在居然孔文秀都直接死了。
他當時就說道:“你先在現場待著,我一會兒就過來。”
“好。”陳大龍應了一聲,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孔兆輝悲切的呼喊聲,那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在哀嚎。
他不顧一切地奮力沖進人群,在幾個手下神色緊張的陪同下。
終于看到了孔文秀的尸體。孔兆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雙手劇烈地顫抖著,遲遲不敢揭開那蓋在孔文秀身上的白布。
他的嘴唇哆嗦著,仿佛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終于,他深吸一口氣。
鼓足勇氣慢慢地掀開,露出孔文秀半張毫無生氣的臉后,孔兆輝的身體猛地一顫,如遭雷擊。
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卻因為極度的悲痛,喉嚨里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根本哭不出聲來。
雙手緊緊地攥著胸口的衣服,盡顯喪子之痛。
旁人紛紛走上前安撫,有人輕拍他的后背,有人輕聲安慰,卻都毫無效果。
幾分鐘后,孔兆輝似乎從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悲痛中緩過了一點神。
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般看向陳大龍。
歇斯底里地怒吼著沖了過來,嘴里喊道:“陳大龍,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說著,他伸出單手成爪,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抓向陳大龍的胸膛。
陳大龍下意識地后退,而好在此時東恒陽就在陳大龍的附近。
及時沖了上來,飛起一腳,那一腳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接把孔兆輝踢飛了出去。
孔兆輝雖然有點身手,但畢竟不可能是東恒陽的對手。
東恒陽那一腳力道十足,正中孔兆輝的胸口。
孔兆輝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后飛去,很快便跌回了人群當中。
他的那些手下們趕緊七手八腳地將他扶住。
孔家的手下們見自家主子受此屈辱,頓時群情激憤,一個個怒目圓睜,額頭青筋暴起。
紛紛擼起袖子,咬牙切齒地就要朝著東恒陽等人沖過去。
嘴里還不干不凈地叫罵著:“你們這群混蛋,竟敢對老爺動手,今天非得讓你們知道厲害!”
然而,東恒陽昂首挺胸,穩穩地站在原地,臉上毫無懼色。
他冷冷地掃視著那些蠢蠢欲動的孔家手下,厲聲喝道:“我看誰敢動!”
刑鋒和黃修也迅速地站到了東恒陽的身旁,三人氣勢如虹,與孔家手下形成對峙局面。
孔兆輝好不容易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頭發凌亂不堪,衣服上沾滿了塵土。
此刻的他雙眼布滿血絲,面容扭曲,已經徹底瘋了:“陳大龍,你這個殺人兇手,我要將你千刀萬剮,讓你為我兒子的死付出慘痛的代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