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那個字啊!是我寫的!”
“落葉無足風送故,苦海無水舟難渡,井中觀道一生茫、河鯉入溟陰陽路!國公看我似鯉魚?”
“我看你是井,怎么看都不真實,都很迷茫!我不知道你曾經發生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但是你若是一輩子都沉溺在你曾經的回憶之中,你永遠也走不出去!如今你的弟弟也被抓了,你作何感想?”
丁燕輕輕搖頭“我這輩子欠下的債太多了,需要一生在門派里面還債!”
“和你有什么關系?他們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要自己的道要行!難不成你真的打算一輩子在門派里面孤獨終老?”
“不然呢?像是六師妹一樣?跟你出去?然后獨自回到門派,生下孩子,任由他人羞辱猜測?”
趙軒義聽到后瞬間卡殼,他很想說自己當初真的不知道,但是……估計沒有人會相信,畢竟自己可是名聲在外!
看到趙軒義不說話了,丁燕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拿過一旁的藥膏,給趙軒義涂抹在胸口,和肋骨上!
“我……?”
趙軒義剛要說話,丁燕伸出一只玉手,輕輕按住趙軒義的嘴“別說!”
“哦!”趙軒義乖乖聽話,真的什么都沒有再說!趙軒義知道,丁燕可能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目光不是那么單純!
但是自己也并非是萬人迷,丁燕或許對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又或者她放不下心中的曾經那個人,無論如何,丁燕此刻根本沒有想和自己有什么!
“最近靜養,什么都別想,什么都別做!”
“做……什么?”趙軒義小聲問道。
丁燕白了趙軒義一眼“你的身體看上去很結實,但是內里很虛,以后盡量少碰女人,不然一定會落病的!”
“不碰女人?那活著干嘛?”
“……”丁燕真不想和這個人說話了!
趙軒義雙眼看著丁燕,而丁燕一直在躲避趙軒義的眼神,她的雙眼一直看著趙軒義的傷口,手上的木板一點一點給趙軒義涂抹藥膏!
趙軒義慢慢抬起一只手,想要輕輕抓住丁燕的玉手!
藍霜端著一碗雞湯走進房間“父親,快趁熱喝!四師叔,我幫父親包扎就好!”
“好!”丁燕什么都沒說,起身離開了,也沒有再多看趙軒義一眼!
趙軒義目送丁燕離開,雖然兩人什么都沒有,可是趙軒義看到丁燕的離去,心里還是有一點空空的!
“再看我把你眼睛挖掉!”藍霜滿是威脅說道!
趙軒義瞪了自己姑娘一眼“我就沒加過誰家的姑娘每天想怎么殺自己父親的!”
“誰然你的眼睛不老實!你要是敢接觸我四師叔,我絕不留情!聽到沒有?”
“聽到了!”趙軒義無奈說道!
“態度好一點!不然一會上繃帶我用力勒你!”藍霜滿臉壞笑說道!
“……”趙軒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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