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一轉頭,只見丁燕正穿著一件紫色長裙從外面走進來,藍霜看到丁燕來了,急忙行禮“四師叔!打擾您了!他……胡說的、您別在意!”
丁燕臉上并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滿臉微笑“你都好久沒來師叔這里了,今天來做什么?”
“是他,身體不舒服,所以想讓師叔給看看!”
丁燕看向趙軒義“國公哪里不舒服?”
“全身吧!”趙軒義說完,再次看向這幅字“這真的是你寫的?”
“是!”丁燕來到這幅字面前,仔細看了看,隨后給了趙軒義一個微笑“二十多年前寫的!讓國公見笑了!”
“你二十年前一定經歷了很大的事情吧!”
丁燕聽到趙軒義的話,愣了一下,隨后嘆了口氣,露出一副釋然的表情“都過去了!國公請坐,我來給你把把脈!”
“有勞!”趙軒義坐在椅子上,將手伸出來!
丁燕坐在趙軒義旁邊的椅子上,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搭在趙軒義的脈搏上,隨后靜靜過了十幾秒,丁燕這才將手收回,抬頭看向趙軒義“國公……最近很忙吧?”
“還好!習慣了!”趙軒義笑著回答。
藍霜急忙問道“四師叔,他究竟什么病啊?”
丁燕聽到藍霜的問題,臉色有些特別,隨后看向趙軒義“國公他……沒什么病,就是氣血虧損,陽氣不足!”
藍霜一皺眉“他又沒生孩子,怎么會氣血虧損?陽氣不足?”
“霜兒?不得無禮!”孫巖不知道趙軒義和藍霜的關系,作為長輩自然要教導晚輩禮貌!
趙軒義笑了“無妨,霜兒在京城和我也是這般,我都習慣了,丁姑娘有話直說就成!”
“啊!就是……國公盡量少一些房事,您床幃之事太頻繁了,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出問題的!”
“……”趙軒義整個人都愣住了!
藍霜轉頭怒視趙軒義,心道你還是真沒閑著啊?
“不是……我?”趙軒義一時間百口莫辯,心道這不怪我啊!昨天晚上是你娘主動的,我推都推不開!還有樊玉,我是被強迫的!
藍霜紅著臉轉過頭不理會趙軒義!趙軒義紅著臉看向丁燕“能不能給我個藥方?我喝點藥?”
“不用藥,少吃一些補品,晚上自己睡,慢慢就能好了!”
“多謝!”趙軒義聽到不用吃藥,起身就走,這種事當著自己女兒的面說出來,實在太尷尬了!趙軒義好想去死!
“四師叔,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藍霜說完跑了出去!
“哎?”丁燕還沒說話,藍霜已經不見了蹤影!
藍霜跑出大廳,追上趙軒義“沒看出來啊?很忙嘛!”
趙軒義也不知道怎么解釋“還行!就是?”
“我夸你呢?”藍霜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那……這種事吧?它?等你成親就知道了!”
“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