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眠沉默了一下。
但是方才她眼里的驚愕和詫異,君沉御看到了。
他的手從她的臉頰往后,輕輕握住了溫云眠的脖頸,將她往前一帶,吻住了她的眉眼。
“對不起。”君沉御的道歉,淹沒在了唇與眉眼相接中,但他淺嘗輒止。
溫云眠聽到了,但她故意問,“皇上方才說什么?臣妾沒聽清楚。”
君沉御愣了下,“朕說什么了?”
溫云眠問,“臣妾方才聽見皇上說對不起?”
君沉御喉結滾動,然后命令,“忘掉……”
溫云眠有些想笑,不過沒說話。
“娘娘?!”馬車出宮的路上,小祿子急忙跑過來。
溫云眠疑惑,掀開簾子,“怎么了?”
“娘娘,顧三公子在外求見。”
溫云眠一愣,看向君沉御。
君沉御和她都意識到了什么,他蹙眉吩咐,“讓他過來。”
“是,皇上。”
顧衛嶼急忙趕過來,剛要行禮,君沉御就道,“直接說。”
顧衛嶼喘著氣,紅著眼說,“皇上,娘娘,不好了,二哥他的右手不會動了。”
因為君沉御龍體尚且還在恢復中,所以月醫是在隊伍里隨行的。
溫云眠趕緊喊來月醫,“衛崢的手不是沒事嗎?”
月醫也愣了下,問顧衛嶼,“二公子手上有什么癥狀?麻煩三公子詳細于我說說。”
溫云眠因為太著急,所以是手扶著肚子,身子微微側著的,很累腰。
君沉御伸手,默然替她撐著腰后的力道,溫云眠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顧衛嶼急忙回憶,“手指很紅,沒知覺,而且不疼,也不會動。”
月醫在驚詫過后,憑借極強的醫術做出了最快的判斷,“上次微臣并未覺得有異樣,如今兩日內手指突然出現這樣的癥狀,很有可能是中了軟骨毒。”
“那是什么?”顧衛嶼都急死了,這會他恨不能沖到華家,把那群王八蛋打死算了。
月醫趕緊從箱子里拿出一瓶藥,“這個藥應該能用,但是還需要一個藥引子,兩味藥相輔相成,才能讓三公子的手快速恢復,能夠參加科考。”
顧衛嶼趕緊接過來,問,“那、那藥引子呢?”
“藥引子不在我這里。那是北國皇室秘藥,能夠極快的壓制毒素,讓中毒的地方恢復到正常狀態,但是只能維持三日。”
“皇室?”
溫云眠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個人。
秦昭不在這里,但是月赫歸在。
“衛嶼,你去找赫王,他手里應該有隨身帶著的丹藥。我和皇上在宮外等著你。”
顧衛嶼想都沒想就點頭,“那、那我現在去!”
雅間里,窗外掩著不算濃烈的斜陽,案頭燃著安神的香料,月赫歸慵懶坐在地毯上飲酒,一身紅衣,胸口半敞著,墨發隨意散著,風姿綽約,邪氣凜然。
旁邊是個正在給他倒酒的男倌。
月赫歸勾唇,握住了他的腰,厭厭的撐著頭。
這個時候,要是顧衛嶼能在跟前,一定更有滋味。
嘖嘖。月赫歸覺得自己這個風流一世的人,竟然也有還沒得到一個人,就心猿意馬的時候。
溫酒喝下去,門外突然有人稟告,“王爺,顧家三公子求見。”
月赫歸睜開慵懶又邪氣的眼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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