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衛崢正好聽到,轉頭問,“怎么了。”
顧衛嶼怔住了,“怎、怎么了?你夾到手了!”
顧衛崢臉色一變,低頭才看到自己的手狠狠夾在橫杠里,他竟然感覺不到疼……
顧衛嶼怒喝前面的人,“怎么拉馬車的,趕緊拉過去。”
然后轉頭,趕緊幫忙把二哥的手拿出來,“哥,你手怎么樣,能動嗎?受傷沒有,你怎么……”
話說一半,他才感覺到顧衛崢的手異常冰冷。
顧衛嶼抬頭,他反應的再慢,這會也感覺到不對了,“你手怎么了?”
“衛嶼,你剛才嚎什么呢,差點嚇到你祖母。”賀觀霜走過來。
顧衛崢趕緊用左手扯住他,示意他不要說。
顧衛嶼頓了頓,趕緊把二哥的手擋住,“母親,剛才馬車壓我腳了。”
“壓腳了?我看看。”
“哎呀,沒事,我跟二哥先上馬車了。”
說著,顧衛嶼就把人拉了上去。
坐到馬車里,顧衛嶼都懵了,“哥,你手到底怎么回事?”
“應該是上次在明霞樓,被人算計了。但是當時月醫沒檢查出來,那群人應該是算著時間的,所以現在毒發了。”
“艸!那群畜生,什么東西。”顧衛嶼都氣崩潰了,怎么這么缺德。
“我、我現在進宮見阿姐,讓阿姐想想辦法,你等著我——”
“衛嶼,不能去。要是祖父他們知道我手受傷,一定會對我失望的。”
顧衛嶼抓了抓頭發,“不是,你管他們干嘛!他們失望不失望跟你有什么關系,這是你的科考,你要考慮的就是怎么趕緊抓住你的人生!”
“別總是有事沒事給自己上枷鎖,他們失望,你也不會掉塊肉。”
“行了哥,等我消息。”
顧衛嶼精力極其旺盛那種,話音一落,立馬飛奔下馬車,牽了馬車就往皇宮趕去了。
溫云眠在宮里躊躇了好久,今日衛崢科考,她本想出宮去看看,如今她和君沉御誰也沒理誰,怕是也出不去了。
正想著,身后的人突然嘩啦跪了一片,“參見皇上。”
溫云眠一驚,轉頭就看到君沉御走了進來,她也立馬起身行禮,無論如何,規矩總是不能廢的,“臣妾參見皇上。”
君沉御看著她,走到她跟前,在人屈膝行禮之際,把她拉了起來,“出宮,去不去?”
溫云眠驚訝抬眸,“出宮?”
“嗯。看看朕未來要選拔的那些舉子。”
君沉御這個人的性子就是這樣,他有自己的倨傲,他是帝王,所以他永遠不會和其他男人一樣,低三下四的哄女人。
他會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權力,給她想要的一切,滿足她此刻需要的。
這是他的哄人方式。
溫云眠不是擰巴的人,君沉御是,所以此刻她懂了君沉御的道歉,便也沒再端著,畢竟氣也只是氣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那、臣妾去換身常服。”
君沉御表情終于松動,他薄唇輕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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