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蹙眉,似乎有印象。
“我現在一心效忠娘娘,絕無二心,我方才只是路過。”玉貴人誠摯的解釋,還把溫云眠送給她的鐲子拿了出來。
秦昭看到眠眠曾經帶過,抬手,月影衛立刻松開了玉貴人。
“王爺,您頭發怎么——”
玉貴人下意識脫口而出,卻趕緊閉上了嘴,她在問什么啊,不要命了。
“王爺,您在等娘娘嗎?嬪妾方才見娘娘在御花園。”
秦昭冷眸微凝,洶涌的愛意在心底翻滾,但是被他克制住了,“在等秦嬪。”
“秦嬪?”玉貴人想起來了,秦嬪也是當年鎮國公府的女兒,也就是定親王的庶妹。
不過她還是硬著頭皮趕緊說,“她,她應該對娘娘有了二心,王爺怎么會想起來見她?”
秦昭瞇了瞇冷眸。
玉貴人渾身僵硬了一下,她絲毫不懷疑,在聽到秦嬪有二心的那一刻,定親王眼底有殺意拂過。
他做事最簡單粗暴,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任何隱患在眠眠身邊。
玉貴人趕緊將上次給顧府送信的事解釋了一番,以及秦嬪各種疏遠。
臨末她說,“王爺若有什么要做的,嬪妾可以做,而且嬪妾忠心耿耿。”
話音剛落,鋒利的刀劍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玉貴人脖子一緊,瞪大眼睛。
秦昭聲音冷淡,“說謊可就沒命了。”
“我沒有說謊,哪怕您殺了我,我也是忠心娘娘的。”
月一最會看面相,盯著玉貴人看了片刻,這才對秦昭說,“主子,她沒說謊。”
秦昭這才放下手中的劍。
“我能信得過你嗎。”
玉貴人知道定親王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娘娘對她恩重如山,她不放心讓重要的事交給秦嬪。
所以想了想,豁出去了,將自己在宮外父母和妹妹住的地方告訴了他。
“若是我有一點害娘娘之心,這就是把柄。”
秦昭沉默了一會,將一瓶藥拿了出來,“這瓶藥,可以確保她生產時減緩疼痛,若是我沒趕回來,她就提前生產了,記得把這瓶藥喂她吃下。”
月一驚愕,他突然想起來上次在軍營,主子練習的一直都是對抗兇猛野獸的劍法。
而在殺巴圖主帥的那夜,主子一人在雨中穿梭,等月一見到主子提著那主帥頭顱時,偶然看到主子受了傷。
他當時還覺得奇怪,巴圖的主帥歐陽鐘哪有本事傷到主子,
原來這是主子在為娘娘善后的同時,冒著生命危險,把藥尋來的。
原來他說出來的時候,已經在旁人不知道的時候做到了。
玉貴人趕緊將藥瓶拿過來,“我、我記下了。只是王爺為何不親自去見娘娘?”
話說出來,玉貴人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直接見面?是當皇上不存在嗎。
她想到這里,訕訕一笑,“我說錯話了,王爺別介意。”
“不要讓她知道,這瓶藥是我給你的。”
玉貴人懵了,“這是為何?”
秦昭沉眉,“她會擔心我受傷。”
玉貴人心里揪了一下,抿了抿嘴,“我知道了。”
“另外,告訴她一定要提防太后和太后身邊的人,也請你務必守護好她,待我回來,定有重謝。”
月皇的重謝,可不是一般人給得起的。
不過玉貴人不知道秦昭的身份,她保護娘娘,本來也沒求什么回報。
“王爺放心。”
秦昭聲音少了銳利,“多謝。”
玉貴人很驚愕,她打心眼里怕定親王,雖然王爺又俊美又出眾,可她就是害怕,所以趕緊擺手,“不謝不謝,客氣了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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