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御捏了捏眉心,“退下吧。”
見幾位大臣從勤政殿出去,尉遲嫣端著茶水走進來,“皇上,請用茶。”
君沉御掃了眼尉遲嫣。
“不是說了,讓你好好養身子,不用到御前伺候了嗎。”
尉遲嫣臉頰一紅,她咬唇,輕聲問,“皇上,奴婢覺得身體還好。”
她靠近君沉御。
君沉御玩味垂眸,掃了眼拉著他手的尉遲嫣。
“奴婢今夜想伺候皇上,可以嗎……”
君沉御將她拉進懷里,“朕如何舍得讓你受侍寢的累。再好好養養身子,不著急。”
尉遲嫣的臉更紅了,“可是……”
君沉御鳳眸含笑,捏了下她的臉,不知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尉遲嫣的臉一下就紅了。
“皇上,你戲弄奴婢。”
君沉御低聲一笑。
恰巧這時,溫云眠走進殿內。
君沉御交代過小祿子,皇貴妃前來不必通傳。
溫云眠走進來,就看到尉遲嫣坐在君沉御懷里,兩人正耳鬢廝磨的說些什么。
君沉御鳳眸里盡是笑意和故意逗她的樂趣。
“臣妾參見皇上。”
君沉御丹鳳眼掃過去,溫云眠外面是一件雪白狐裘,里面穿了件很淡的綠瑾長裙。
總是美的能讓他下意識將眼神落在她身上一瞬。
尉遲嫣起身,“奴婢參見皇貴妃娘娘。”
君沉御冷淡側開眼睛,“誰讓你進來的。”
溫云眠如實解釋,“方才祿公公說,皇上允許臣妾入內,所以臣妾就直接進來了。”
“你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君沉御譏諷冷嘲。
溫云眠睫毛微動,饒是脾氣再好,此刻她也不由詫異看向君沉御。
君沉御居高臨下看她,“別用你這種楚楚可憐,像是受了委屈的眼神看著朕,讓朕覺得虛偽。”
溫云眠掐緊手心,句句刺骨,她也不想送什么香囊了。
“皇上既然覺得看著臣妾不悅,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以后沒事,別到朕跟前亂晃。”
尉遲嫣都忍不住驚訝的看了眼皇上。
溫云眠腳步停下,“是。”
禰玉珩正好到殿外,是皇上傳召他,以后專門照顧尉遲嫣身子的。
還沒有進去,就聽到了那高座上極為羞辱的話。
禰玉珩不動聲色的握緊了藥箱子的肩帶。
溫云眠剛要出去,香囊就不慎從袖子里掉出來了。
她剛要俯身撿起來,君沉御的眸色就冷了下來,“掉的什么。”
溫云眠淡漠轉身看他,“臣妾為皇上繡的香囊。”
“拿過來。”
他的聲音,在一瞬間變得刺骨。
冷的讓溫云眠渾身不經意寒了起來。
直到香囊遞到君沉御手里,他脖子上突起的青筋才更加明顯。
今日是當初秦昭平復北疆,立下不世之功的那日。
當時全城傾慕他的女子,都繡了繡著他名字的香囊和帕子。
在大軍回京,經過長街的時候,將香囊和帕子拋給他。
自那以后,只要到今日,就會有女子繡香囊,來表達對定親王的傾慕。
只因他是亂臣賊子,今年那些人才收斂。
沒想到今日……
君沉御握緊香囊,眼神冰冷的看著溫云眠。
送糧食的人還沒查明是不是和她有關,她就迫不及待懷念秦昭了……
“送給朕的?”
溫云眠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
話音剛落,香囊就像垃圾一樣,被甩到了溫云眠腳邊,衣擺被丟過來的香囊碰到。
她的眸子有頃刻間的凝滯。
被針刺破的指尖微微卷縮。
君沉御挑眉,冷嘲,“這樣的臟東西,你要送給朕,朕還怕臟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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