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這就是我現在存在在這里的理由。”
白雪示意楚瑩去換戰斗服。
“這兩天我都會在這里指導你,相信我。”
楚瑩一邊往更衣室走,一邊疑惑地回頭看林笙。
“話說,白雪為什么要這么費心指導我?你給了人家多少錢?”
林笙自豪地比了個手勢。
“8000塊錢。”
楚瑩停住腳步,一副死魚眼看著林笙。
“你就給人家8000……?人家可是世界頂級的ace,來給你打私教課,你就給8000?!”
“大姐!這是我們兄妹倆全部家當了!”
林笙理直氣壯地喊道。
“不是!林笙!我說過多少次了!你別亂用人家小蕓的錢啊!”
“她是個大姑娘了,自己也要用錢的!”
“我有自己的節奏,你別管。”
“總之,你以后缺錢和我說。”
“哇,你會給我錢嗎?”
“會啊。”
“哇。”
“我預支你的工資給你。”
“哇......”
...
...
訓練室內,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凜上白雪的訓練方式確實很特別。
并非是不斷地進行高強度的切磋,而是讓楚瑩進行某種深度的冥想訓練。
本來白雪也打算用那種最穩妥的“笨辦法”。
通過不斷的實戰切磋來強行固化楚瑩的思維和反應能力。
但很快白雪就發現這個方案完全是多余的。
這小個子女生,是真的很有慧根。
她可以完全無視掉很多繁瑣步驟。
即便是一些她目前還無法理解的高深技巧。
她也可以憑借一種近乎怪物的直覺,用自己的方式去融會貫通。
按照曾曾祖父的說法,楚瑩就是那種天生的奇才。
她不需要尋找通往終點的路,因為她站立的地方,本身就是終點。
所以,白雪現在只用告訴楚瑩最終需要達到的效果。
剩下的,楚瑩會閉著眼在識海中用自己的方式達成目的。
白雪靜靜地看著訓練場中央,那個閉著雙眼,雙手緊握黑曜石長刀的嬌小身影。
那種呼吸的節奏,那種若有若無的凌厲氣息。
讓白雪不由得露出一抹贊許的笑容。
“我現在能理解你為什么會重點培養她了。”
白雪輕聲說道。
“我在和她第一次訓練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她身上藏著無限的可能。”
林笙得意地回應。
他嘴里叼著一根煙,卻沒有點燃。
“她就是個怪物,和你妹妹一樣的怪物……”
白雪歪了歪頭,目光從楚瑩身上移開落在林笙臉上。
“其實我很不理解。”
“你為什么會知道我妹妹的事?”
“我妹妹在這次世界賽之前,從沒有在公眾面前表露過自己的真實實力,一直維持著那個任性二小姐的人設。”
“就連我也是在這次世界賽才徹底明白,她竟然已經強到了那種可怕的程度。”
“但你卻似乎比我還早知道她的真實實力。”
林笙吐出一口氣,笑了笑。
“燈下黑啊……”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很疼你的妹妹,從小就一直在保護著她。”
“想讓她遠離家族那些沉重的枷鎖。”
“但正是因為你的這種保護心態,讓你下意識地忽略了她在燈光下的那一抹影子到底有多深,多可怕。”
“你只看到了她想讓你看到的一面。”
“那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白雪追問道。
“呵……這不重要。”
林笙擺了擺手,顯然不想深談。
“林笙,我再警告你一句。”
白雪的神色突然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不要對我妹妹出手。”
“額……我沒那意思,你別把我想得那么禽獸。”
林笙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但她有那個意思。”
“她就是鬧著玩兒的,故意氣你呢。”
“不是。”
白雪很認真地看著林笙。
“她對你并非是鬧著玩的,林笙。”
“作為姐姐,我能感覺到她眼神里那種從未有過的偏執。”
“這也是我現在如此賣力去教授螢火蟲的原因。”
白雪轉過頭,重新看向楚瑩。
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保護欲。
“我希望你們,能在賽場上徹底把她打退役。”
“讓她在那股絕對的挫敗感中清醒過來,不要讓她再接近全戰,也不要讓她……再接近你。”
“過度保護了,大雪寶。”
林笙低聲說道。
“作為一名職業選手,林笙,我認可你。”
“你是這世界上最棒的職業選手。”
白雪站起身,和服的袖口在風中輕輕擺動。
“但是作為姐姐,我絕不能把妹妹交給一個像你這樣危險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