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人們以補償的形式給了孩子們一個真正的假期。
這一天,所有大人都陪著孩子們,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金色的三代粒子散去之后。
被摧毀的燈塔也恢復了原狀。
他們還一起在海邊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然后到了晚上8點左右,大家都準備要回去了。
畢竟后天就是四強賽,還需要一天的時間做最后的調整。
在柳思思要上車的時候,一只手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上。
她回頭,看到了一臉微笑的林蕓。
“柳思思小姐。”
“嗯?有什么事嗎?”柳思思也笑著問道。
“我有點事,想和你單獨聊聊。”
“距離開車還有二十分鐘,可以和我來一下嗎?”
“嗯,當然可以。”
而后,柳思思跟著林蕓來到了海邊。
兩人踩著柔軟的沙灘,一前一后來到了那座燈塔的下方。
“那么……”
林蕓轉過身,慵懶地靠在燈塔冰冷的外壁上。
她依舊是一臉微笑,但那種笑容在這深沉的夜幕之下,卻顯得有些滲人。
“我就直接問了。”
“你和我哥哥,是炮友嗎?”
“?”
柳思思的笑容僵住了。
她在說什么呢……
“沒聽懂嗎?”
林蕓依舊保持著那甜美的微笑。
“沒聽懂。”
柳思思老實地回答。
“唉。”
林蕓抬起手,用纖細的手指輕輕絞著自己的頭發。
然后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惡毒的話語。
“他媽的小婊子還擱這兒和我裝呢,怎么以前沒發現這人這么賤呢~”
“……?”
我是不是聽錯了……
她剛才是不是偷摸著罵我了……
“林蕓小姐,我真的沒聽懂。”
“那我說的再直白一些哦~你是不是經常晚上都和我哥哥偷偷見面?”
柳思思想了一下。
好像的確是。
因為自己拜托過林笙,在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之前。
希望不要將他們的兄妹關系公開出去。
而林笙好像是個十足的妹控,每次在基地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會在晚上偷偷給自己送過來。
而且臨近比賽,也一定會在晚上把自己約出去喝咖啡。
然后給自己剖析那些對手的弱點,給自己調節心態。
總的來說,柳思思感覺林笙應該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哥哥。
“啊……呵呵呵呵呵。”
林蕓笑得更加溫柔了。
“所以你們是炮友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炮友是什么意思……”
“盒盒盒盒盒,炮友啊。
”林蕓笑得花枝亂顫。
“炮友就是你們是那種在晚上會找個酒店開房然后他進門就會抱著你啃然后你也會啃他然后你們啃著啃著會伸舌頭然后還會拉絲然后你會請求先洗澡但是他忍不住了就喜歡穿著衣服來啊你一定還穿著絲襪對吧因為那是他的喜好然后你們就直接不洗澡開始干活兒然后你一開始會很矜持然后隨著事情越來越激烈你會請求休息一下但是他不停然后繼續然后你又請求受不了了他不聽然后又繼續最后幾個分鏡頭各種不同的姿勢最后你們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氣喘吁吁然后一起洗澡洗澡的時候又開始干活兒最后直到早上鬧鐘把你們叫醒你們又親熱了一番最后退房在十字路口分別的時候還會互相握著對方的手十指相扣含情脈脈看著對方最后一步三回頭各自回到基地之后還要互相發短信互訴衷腸約好下一次的時間地點哦對了你可能還會發一些照片給他然后你們一直甜甜蜜蜜這樣的關系啊~”
“聽懂了嗎?”
“你、你……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