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過這場比賽之后,林笙就一直在他的本子上寫寫畫畫,神情專注。
楚瑩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
媽呀。
天書,完全看不懂。
林蕓湊過來,小聲地對楚瑩說道。
“沒事,楚瑩姐,我哥現在只是把自己腦子里一閃而過的念頭用涂鴉的方式記錄下來,作為記憶的錨點。”
“等到了晚上,他會一個人在房間里,對著這些誰也看不懂的天書,慢慢回憶和整理今天的每一個細節。”
“唉,明明用終端記錄就沒那么多麻煩事了。”
霍祈笑嘻嘻地說道。
“哎呀,老一輩的人都這樣,有自己的……哎呀!”
話還沒說完,林笙就直接抬手,精準地捏住了她的臉頰。
“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
“錯了!錯了!嗚嗚嗚!錯了,疼疼疼!”
尹巧沒有理會他們的打鬧,她看著林笙本子上的鬼畫符直接問道。
“你想到了什么?”
“嗯……”
林笙用筆桿戳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有些違和的地方。”
“剛才那場比賽嗎?”
“是的,但具體來說,應該是大雪寶。”
“她怎么了?”
“嗯……”林笙不知道該怎么說。
因為他的記憶丟失了,他隱約覺得,自己之前應該是見過凜上白雪的副戰具的。
但是那段記憶被消除了。
可那種危險的感覺,還殘留在他的身體里。
但剛才,凜上白雪拔刀之后所展現的能力,卻和他記憶中那模糊的印象很不一樣。
尹巧見他不說話了,于是追問道。
“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我問你們啊。”
林笙看向其他人。
“你們有人見過大雪寶的副戰具嗎?”
“啊?”
霍祈一邊揉著被捏紅的臉頰,一邊疑惑地說道。
“剛才那個不就是嗎?”
楚瑩也點了點頭。
“我覺得剛才那應該就是她的副戰具了。畢竟,那可是能和伊勢紅葉的七罪即滅抗衡的招式。”
“抗衡啊……”林笙又一邊沉吟,一邊陷入了思考。
其他人也沒再打擾他。
良久,林笙才緩緩地說道。
“我覺得,那不是她的副戰具。”
“什么??”霍祈一臉疑惑。
連林蕓都有些不理解了:“哥哥,可是她……用剛才的拔刀,和紅葉姐的……”
說到一半,林蕓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停了下來。
林笙贊許地點了點頭:“你也看出問題了吧。巧兒,你呢?”
“你的意思是。”
尹巧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天照剛才,根本就沒有和鬼女的副戰具抗衡。”
“是的。”林笙肯定地說道。
“雖然粒子視覺效果非常震撼,但也同時遮蔽了我們的視線,我大概看清了一些輪廓,大雪寶是利用了一種極限的身體轉向,來帶動刀勢的變化。”
“她沒有進行正面拼刀。”
“而是在碰撞前的最后一刻,通過一個極限的低姿態和核心肌群的強制扭轉,將自身前沖的直線動能瞬間轉化為側向的慣性。”
“從而擦著七罪即滅的刀勢滑了過去。”
“她最后的那一記拔刀斬,根本不是為了抗衡,而是在完成閃避的同時,從一個刁鉆至極的角度發起的反擊。”
“不可能吧……”
楚瑩有些詫異。
“七罪即滅那一刀……在純粹的動能上,可是比爆裂獅心還要夸張啊。”
“正是因為動能夸張。”